向那几个年轻人。

    「他们签了公司吗？」

    这一刻，李四金一句话都不想说。

    明明捧哏是他的职场天赋。

    -

    不是每一个名利场都有现实版的觥筹交错，但每一个名利场一定有气氛版的觥筹交错。

    张骆他们需要不断跟人交流的同时，从其他人口中获得一些最新的、关於《天才枪手》的信息。

    比如说，有一个英国的电影评分网站已经开分，一共32个评价，10分制，这部电影获得了8.1分。

    比如说，《荷西电影》杂志的奖项预测榜单上，尾桉、江晓渔和张骆都入榜了。其中排序最靠前的是最佳剧本奖，目前排在第二位，仅仅位列一位大师编剧作品的後面，而这部作品都还没有首映。江晓渔排在最佳女演员预测榜单第三名，张骆排在最佳男演员预测榜单第五名，尾桉排在最佳导演预测榜单第三名。

    尽管这才电影节第三天，这个预测榜单做不得准，这个结果也足以说明，大家对《天才枪手》的整体反馈是向好的。

    ……

    晚上，黄玉海非要给全剧组组织一顿晚饭。

    张骆本来是不想去的。

    陈哲明天就要离开，张骆想着他们可以一起去吃晚饭。

    可黄玉海有点执着，方塔娜都推不掉，来做了说客。

    没有办法，张骆只好参加，不过他还是叫上了陈哲一起。

    张骆他们不能喝酒，但黄玉海他们还是开了香槟。

    寓意着「提前庆祝」。

    结果，一问张骆他们在荷西待到什麽时候，得到「後天」的答案时，黄玉海眼睛一瞪，难以置信，「这麽快就走？！为什麽不多待几天？」

    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口碑小爆，话题度大爆，关注度居高不下，今天都不少国际片商来询问海外发行权的事了。

    张骆和江晓渔这两个最大的卖点不能亲自在现场当吉祥物的话，岂不是会令人失望？

    张骆阴阳怪气：「我们这麽多人，吃穿住行都要花钱，主办方给我们提供的酒店也就到明天，多出来一天还要我们自己买单，我们可不像龙岩那麽财大气粗，电影也放映完了，媒体见面会也开了，不回国，待在这里烧钱玩吗？」

    黄玉海一愣。

    「什麽？你们自己买单？」黄玉海问，「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们自己买单？你们来荷西，不是我们龙岩负责所有的花销？」

    张骆也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擡眼看向李四金。

    李四金说：「黄总，我们预算有限，所以，除了张骆和江晓渔，其他人来荷西的费用都是张骆公司负责。」

    黄玉海大吃一惊，一副见鬼了的样子，难以置信地瞪着李四金。

    「预算有限？谁提的预算？谁批的预算？」黄玉海勃然大怒，「预算有限你不会跟我申请增加预算？！」

    同桌其他人都懵了。

    尤其是莫娜他们。

    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来荷西的费用，都是张骆出的。

    莫娜惊讶地小声说：「那你这是给我们花了多少钱？我还以为是主办方买单呢，难怪我们的酒店和你们不在一起。」

    张骆摇摇头，「没事。」

    至於黄玉海这勃然大怒的态度，张骆心中无动於衷。

    他当然不会简单地认为，黄玉海对之前的事情是真的毫不知情。

    这其中有多少表演的成分，张骆也弄不清楚。

    无论如何，黄玉海这态度都有几分是做给他们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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