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都已经被访谈过很多次了,也说过很多次了,她的核心粉丝肯定都非常了解,至少最近两年她接受采访所提供的内容,除了一些近年来的工作安排,都没有新鲜事。但是,实际上,从来没有人去通过她在不同年龄阶段的不同采访内容,去询问过为什麽背後会产生这样的变化。我觉得,在这样的变化背後,其实肯定就是她人生中经历过的、非常关键的转折。」
张骆话音落下以後,洪敏的神色就变了。
她脸上呈现出一种罕见的凝重和严肃。
「你把她过去所有的采访都看了一遍?」
「没有从头到尾全部看一遍,看得比较潦草,时间有限,但是对於关键性的一些东西,我在做整理的时候逐字逐句看了。」张骆说,「她是一个人生经历非常丰富的歌手,但是,她展现在公众面前的故事其实不是那麽丰富,只有几个比较核心的、大的事件,她还有很多故事是从来没有跟公众聊过的。」洪敏:「你那个比对表,拿给我看一下。」
「好。」张骆说,「我已经列印出来了,我现在过去拿给你。」
他出去了一趟,把已经列印好的比对表拿给洪敏。
洪敏一行行看下去,惊讶不已。
二十岁出头的时候,韦怡然接受媒体采访,她说:「我想要成为一个在观众心中有点分量的歌手,一个能创造艺术价值的歌手。」
四十岁出头的时候,韦怡然却说:「任何人最终都会被遗忘的,哪怕你是一个传奇,过了百年,千年,即使你还被记住,被记住的也只是一个符号而已,所以,我现在不太在意这些东西,我更在意的是我自己喜欢什麽,我想要什麽,什麽是真正触动我自己的,这个最关键。」
二十岁的韦怡然说:「我啊,我就想三十岁结婚,生小孩,即使那个时候很红,我也愿意把更多的时间留在家里,陪着我最爱的人一起。」
四十五岁的韦怡然说:「三十岁就结婚生小孩的经历,你让我重新回过头再去选择一次,我不一定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一条一条,张骆的表比对得非常清晰。
洪敏点头,「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非常好。」
张骆笑了起来,「好就行,我还担心是我太想当然。」
洪敏说:「你这个我看看,研究一下,你这个表做得好,以後的访谈嘉宾,其实都可以拉一个这样的表,站在一个更宏观的维度去了解一个人。」
张骆点头。
「其实,因为很多访谈节目都纯粹靠主持人跟嘉宾一问一答的交流,全靠嘉宾怎麽说。」张骆继续说,「我还设计了几个游戏,可以放到访谈节目里,根据不同的采访对象,选择不同的游戏,当然,这不是那种很热闹的、需要很多人的游戏,而是比如说一设计一个「皮诺曹』时间,在这个时间里,嘉宾必须说谎话来回答问题。」
洪敏果然是资深主持人,根本不用提醒这样做可以取得什麽效果,她的眼睛都亮了。
真话只有一个,但谎言可以有无数个。
有的问题,嘉宾未必能直接给你真话,但在这样一个时间,他可以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假话,而你怎麽去解读这个假话,就有很多个角度了。
主持人可以继续挖,观众也可以有各种各样的解读。
这不仅仅是话题度的问题,而是一种可以让嘉宾卸下心防的询问方式。
「这个特别好!」洪敏有些兴奋,「张骆,这都是你想出来的吗?」
张骆点点头。
「当然,我觉得各种采访小游戏,品类不宜一下子出现得太多,因为大家肯定需要接受和理解的时间。」张骆说,「可以搭配着使用,像这样的小游戏,我想了一个「皮诺曹』时间,大家也可以按照这个逻辑,去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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