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伤。
“弟兄们!”赵云声音沙哑,“今日,我等或许都要死在这里。但我们的死,会有意义——王上正在调兵,韩世忠将军已奔袭西夏腹地。只要我们再守一日,西夏军必退!”
三千将士齐声:“愿随将军死战!”
战鼓再响,西夏军涌上关墙。
血战开始。
赵云刀光如雪,连斩十余名敌兵。但敌人太多,杀之不尽。眼看关墙将破——
忽然,西夏军后方大乱!
一支骑兵如神兵天降,从侧翼杀入西夏军阵!为首一将,白袍银枪,竟又是一个“赵云”!
不,仔细看,那将虽也是白袍银枪,但面容更年轻,不过二十出头。
“常山赵子龙在此!西夏蛮夷,受死!”
声如惊雷,枪如游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西夏军大惊:“又一个赵子龙?!”
趁乱,关内赵云率军杀出,内外夹击。西夏军大败,溃退三十里。
战后,那年轻将军下马,向赵云抱拳:“末将岳云,奉父命特来助将军守关!”
岳云!岳飞之子!
赵云大喜:“原来是岳少将军!令尊他……”
“家父已决意归附华夏王。”岳云道,“但因身在方腊军中,需时机脱身。特命云先率三千岳家军来援,以表诚意。”
三千岳家军!这可是岳飞的嫡系精锐!
有这支生力军加入,潼关稳如泰山。
消息传回济南,赵宸长舒一口气。
而这时,鱼玄机也从江南返回,带回更好消息:“王上,岳飞已暗中归附!他承诺,待方腊与宋军交战最激烈时,便率部反正,归顺华夏!”
“好!好!好!”赵宸连说三个好字。
至此,三线危机,已解其二。
只剩北线辽军。
二月初一,王翦急报:辽军再次强渡黄河,已占北岸三处渡口!
赵宸亲率中军两万,驰援北线。
二月初三,黄河北岸,白马渡。
赵宸与王翦会合。站在河堤上望去,北岸辽军营寨连绵,旌旗蔽日。黄河水滔滔,浮尸随波而下,可见战况惨烈。
“王上,辽军此次有备而来。”王翦禀报,“他们调来大批船只,更驱赶汉民为前驱,使我军投鼠忌器。”
好毒的手段!
赵宸皱眉:“可有良策?”
王翦沉吟:“臣有一计,或可破敌,但……有伤天和。”
“讲。”
“此时正值初春,黄河上游冰雪初融。”王翦指向西方,“若派人掘开上游堤坝,水淹辽军……”
水攻!此计若成,辽军必溃。但下游百姓也将遭殃。
赵宸摇头:“不可。为胜而害民,非仁者所为。”
“那……”
正商议间,忽有探马来报:“辽军派使者来,要见王上!”
赵宸一怔:“带上来。”
辽使是个年轻将领,竟是被赵宸拒绝结盟的耶律大石之子——耶律夷列。此子年约二十,英气勃勃,汉话流利。
“华夏王陛下。”耶律夷列行礼,“外臣奉父命前来,再议和约。”
“还是划黄河而治?”赵宸冷笑。
“不。”耶律夷列摇头,“父王说了,若陛下愿嫁一位公主给外臣,两国结为姻亲,辽国便退兵,更可助陛下取中原。”
又是联姻!
赵宸尚未答话,身后一人怒喝:“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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