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中郎将,这是赵宸在梁山的根基。他竟以此作赌!
宋江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随即道:“好!若赵贤弟三日内能查明真凶,宋某也愿卸去所有职务!但若查不出……”
“我自当领罪。”赵宸坦然。
晁盖拍板:“就这么定了!三日内,赵宸查案。期间,宋江闭门思过,不得外出。散!”
众人散去,各怀心思。
回到北麓营,扈三娘急道:“夫君何必赌这么大?三日时间,如何查证?”
赵宸却笑了:“夫人放心,我自有计较。”
朱武羽扇轻摇:“主公是要引蛇出洞?”
“正是。”赵宸道,“宋江今日虽逃过一劫,但必心慌。三日内,他定会有所动作——要么灭口,要么嫁祸。我们只需盯紧他,便能抓住把柄。”
陈宫沉吟:“只是要盯住宋江,难。他心腹众多,吴用更是智计百出。”
“所以需要一个人。”赵宸看向帐外,“一个他想不到的人。”
当夜,亥时。
宋江院落,书房。
烛火摇曳,映着两张阴沉的脸。
“赵宸此子,越发难缠了。”宋江握紧茶杯,“今日若非吴学究机变,我等危矣。”
吴用摇头:“公孙胜的‘回光镜’确是麻烦。好在道术之说,难以取信。只是……那放箭之人,必须处理掉。”
“李四呢?”
“已灭口。”吴用淡淡道,“但放箭的那个……是王英旧部,名唤张横。此人箭术了得,但贪财好色。事成后我给了他五百两银子,让他去江南避风头。”
宋江皱眉:“他可靠吗?”
“应当可靠。他兄长张顺在我掌控中,不敢妄动。”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谁?!”宋江厉喝。
吴用推开窗,只见一只黑猫窜过屋檐。
“是猫。”吴用松了口气。
两人继续密谈,却没注意到,屋檐阴影处,一个娇小的身影悄然离去。
北麓营,中军帐。
那娇小身影掀开帐帘,竟是扈三娘麾下一名女兵,名唤燕七。此女轻功极佳,善潜伏刺探。
“如何?”扈三娘问。
燕七单膝跪地:“禀夫人,都听到了。放箭者名张横,是王英旧部,已携五百两银逃往江南。其兄张顺,现被吴用控制。”
赵宸与朱武对视一眼。
“张顺……”朱武沉吟,“可是那个‘浪里白条’?”
“正是。”扈三娘道,“张顺原是浔阳江上的渔霸,水上功夫了得。后投梁山,现归阮小二麾下。”
赵宸眼中精光一闪:“也就是说,张顺现在水军。”
“而且受吴用控制。”陈宫接口,“主公,这是个机会。若能策反张顺,不仅能拿到张横下落,还能在水军中打入一枚钉子。”
“难。”扈三娘摇头,“张顺重情,为了兄长安危,必不敢背叛吴用。”
赵宸起身踱步,忽然停下:“若他兄长已死呢?”
众人一怔。
“张横携巨款潜逃,江湖险恶,难保不会‘意外’身亡。”赵宸缓缓道,“若张横死讯传来,张顺对吴用还有何顾忌?”
朱武抚掌:“妙计!只是要做得干净,还需一人相助。”
“谁?”
“戴宗。”
陈宫恍然:“神行太保戴宗?他日行八百里,传递消息最快。而且……他虽表面是宋江心腹,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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