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赵宸,奉晁盖天王之命,特来救援少华山兄弟!”赵宸高举那块青纹石,“此为朱武头领信物!”
火光中,三条人影蹒跚走出。为首者是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面色憔悴,眼中却仍有精光,正是“神机军师”朱武。他身后两人,一个膀大腰圆、满脸虬髯,是“跳涧虎”陈达;另一个精悍瘦削,是“白花蛇”杨春。
三人看到青纹石,又看看赵宸等人一身尘土、兵甲精良的模样,愣住了。
“梁……梁山真的来了?”陈达声音沙哑,几乎不敢置信。
“千真万确。”赵宸抱拳,“三位受苦了。谷中弟兄情况如何?”
朱武长叹一声,眼中竟有泪光:“只剩四十七人……断粮五日,杀尽战马,昨日已开始煮皮甲充饥……若你们再晚来两天,恐怕……”
杨春急切道:“赵祭酒,外面官军……”
“官军大营已被我派人袭扰,谷口障碍也清理了一段。”赵宸快速道,“但官军主力未损,天亮后必定加强围堵。我们必须立刻突围。”
朱武却是摇头:“难。弟兄们饿得连刀都提不动,如何突围?”
赵宸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递给朱武:“这里有些糖块和肉干,虽不多,但能让弟兄们恢复些力气。请朱头领即刻分下去,一炷香后,我们从谷口杀出。我的人会开路。”
朱武接过布袋,手都在颤抖。他深深看了赵宸一眼,突然单膝跪地:“梁山高义,朱武没齿难忘!今后少华山上下,唯梁山马首是瞻!”
“朱头领请起,同为江湖儿女,不必如此。”赵宸扶起他,“时间紧迫,快!”
糖块和肉干分到四十七个奄奄一息的少华山喽啰手中,他们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吞咽下去。甜味和咸味在口中化开,如久旱甘霖,让麻木的身体恢复了一丝知觉。
一炷香后,天色微明。
谷口方向,官军已经重新整队。指挥使张清(华州团练使)亲自坐镇,弓弩手在前,长枪兵在后,将谷口堵得水泄不通。他脸色阴沉——昨夜被袭,烧了三座营帐,死伤数十人,还让人破坏了部分障碍,简直是奇耻大辱。
“里面的贼寇听着!”张清策马到阵前,高声喝道,“你们已山穷水尽,本官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放下兵器出来投降,可免一死!顽抗到底,格杀勿论!”
谷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张清冷笑:“装死?来人,准备……”
话音未落,谷口突然冲出一队人马!
不是预料中饿得东倒西歪的贼寇,而是数十名衣衫褴褛却眼神凶悍的汉子,在三个头领模样的人带领下,如困兽般扑来。更令人心惊的是,这群人后面还跟着一支约四十人的队伍,黑衣黑甲,阵型严整,杀气凛然!
“放箭!”张清急令。
弓弩齐发,冲在最前的少华山喽啰顿时倒下七八个。但其余人恍若未觉,依旧埋头冲锋——他们已经没有退路,要么冲出去,要么死在这里。
而这时,那支黑衣队伍动了。
四十人迅速分成四组,两人持盾在前,三人持弩在后,交替前进。弩箭精准地射向官军弓弩手,每一声弦响都有一人倒下。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配合,盾牌格挡,弩箭反击,步伐不乱,竟在箭雨中硬生生推进了二十步!
“这是什么打法?!”张清看得心惊。
从未见过贼寇有如此战法,这简直是……官军精锐才有的素养!
“长枪兵上前!顶住!”
官军长枪阵迎上。黑衣队伍却突然变阵,盾牌手向两侧分开,露出后方十名手持奇怪短筒的汉子。
张清瞳孔骤缩——昨夜那会爆炸的“天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