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和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
“呃,” 严钊像是为了缓和这尴尬到极致的气氛,
“他们应该只是在道个晚安?晚安吻罢了。”
然而,时危显然并不接受这个找补。
他没有理会其余人,甚至没再看时傲一眼,只是迈开长腿,几步便跨到了黛柒面前。
他没有出声,只是伸手,一把抓住了黛柒的手腕,力道不算粗暴的拉着她,转身便推开了她卧室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砰。”
房门在两人身后关上,将走廊里剩余的两人隔绝在外。
短暂的寂静。
时权收回目光,看向脸上还残留着未退潮红、眼神却已冷下来的时傲,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语气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别的什么:
“不亲那一下会怎么样?”
时傲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有未褪的冲动和被撞破的难堪,
抿了抿唇,几乎是赌气般地,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会死。”
房间里。
时危将黛柒拉进来后,便松开了手。
他站在门边,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和门缝下渗入的走廊光线,转过身面对面地看着她。
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所有来自门口的光源,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黛柒心跳如鼓。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至少在时危看来,绝对是错了。
本就心虚,此刻被他这样一言不发、却又存在感极强地钉在原地审视着,
那份压力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几乎要将她压垮。
她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过了几秒,像是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忽然抬起头,对着时危,扯出了一个明晃晃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
只是那笑容落在时危眼里,让他的眸色瞬间更沉。
“还笑得出来?”
黛柒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
她老老实实地低下头,盯着自己拖鞋上毛茸茸的装饰球。
预想中的斥责或质问并没有接踵而至。
时危没再说什么,甚至没再看她一眼。
他径直转身,走向房间内的浴室走了进去,随即传来门被关上的轻响,
然后是清晰的水流声和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映出的昏黄光晕。
黛柒被他这副态度搞得有些发懵,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透光的浴室门。
她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很不高兴。
可他既没有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地讥讽,也没有强势地逼问,甚至没有流露出太多外显的怒意。
只是这样沉默地走开,留给她一个冰冷疏离的背影。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爆发更让人心慌意乱。
她小小地叹了口气,眉心笼上一丝轻愁。
真是一个比一个还难搞。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
水流声停了,片刻后,浴室门打开,带着湿热水汽的时危走了出来。
他只穿着深色的睡裤,上身未着寸缕,水珠沿着精悍的肌肉线条滚落,没入裤腰。
他没看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背对着她的方向侧躺下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整个过程中,一言不发。
黛柒又呆了一会儿,见男人依旧不搭理她,便才轻手轻脚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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