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职,无论感染者被当成是什么,或者被感染者当成什么。”
患者的呼吸渐渐平稳,凯尔希将消毒完的器材一一归位。
“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命,任何一个还可能被治愈的生命,这是我的职责。”
“你说出这话的立场是作为文明的守望者,还是单纯的医生?”
锡人意有所指道:
“为了广义上的大局而抛弃部分个体,这种待遇萨卡兹们可是深有体会……我记得你在殿下麾下任职来着?”
凯尔西收拾医疗箱的动作顿住,她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曾经带领联军毁灭卡兹戴尔的她,如今又加入卡兹戴尔的阵营,着实令人难以理解。
没等凯尔希回复,锡人夸张的挥着手。
“别激动别激动,关于你过去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放心,我不打算追究那些过往。”
“时间在我们这样的人身上总是走得很快,不是吗?总是回顾过去可没法保持年轻。”
锡人吐出蓝色的烟圈,将夕阳罩在中央。
“再有一支烟的工夫,太阳就该落下去了。”
“如果这是你无法摆脱的癖好,我理解,但请离患者远一些。”
并未被锡人的话打乱思绪,她在漫长的生命中早已学会不去被言语干扰。
凯尔希从对方身侧掠过。
“还有……你有些太着急了。”
着急吗?
锡人不再言语,默默抽着自己的烟斗。
看过那场梦,又有哪个萨卡兹能够平静的将其忘去呢?
新的魔王,于众魂之所屹立的理想乡。
他本以为自己已不会再对卡兹戴尔抱有期待,但如今……
这具钢铁躯壳中的灵魂,终究还未彻底麻木。
是的,锡人在催促。
比起一路救助各种难民拖延时间,他更希望立刻赶到卡兹戴尔看清现状。
自己是个不知离开种群多久的死魂灵,带上在巴别塔就职的凯尔希更方便与新卡兹戴尔接触。
再次吐出一口烟,凯尔希皱眉看向这边,锡人有些疑惑。
还有这副样子……
明明先前异象发生的时候,对方看起来比他还着急的,现在倒是恢复正常了。
是医生责任感的作用?
眼见凯尔希朝这边走来,锡人立刻把自己的古董烟斗收了起来。
“你要是介意,我可以不把烟吐出来。”
“……”
“别这么看我,我曾经在玻利瓦尔的某个火山口待过一阵子,打那时就有了这嗜好。”
“戒是戒不掉了,反正我也没有肺,不会得病。”
不再理会对方,凯尔希转身走向人群,为那些可能受伤的人检查。
锡人着急,凯尔希本人呢?
她同样心有疑虑。
前些天那覆盖极广的极光在别人眼中或许是好看的天象,却把凯尔希吓了个半死。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了解天空上到底覆盖了什么。
如果不是知道卡兹戴尔本地有着博士的坐镇,她现在已经催着众人连夜赶路了。
当然,或许锡人与凯尔希都有自己的顾虑,但在场最急的都不是他们。
“啧!我们究竟还要浪费多久时间?”
不爽的抖着脚尖,霍尔海雅脸色阴沉。
天空的异象?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