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绝可能赶不过去,但你可以让你的人停手。”
秦疏意盯着坐在轮椅上的人若有所思,突然开口道。
童晓雅笑了一下,“你觉得有可能吗?”
“所以我不是在劝你,只是陈述这个可能。”秦疏意表情冷静。
“你不想活了,所以就算我现在走过去掐住你的脖子,用你的命威胁你,你应该也不会害怕。”
童晓雅笑着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她的分析。
“那么,你还有什么在乎的事情呢?”
“那个帮你回国的医生?”
童晓雅表情毫无波动。
“不是他。”秦疏意否定了答案。
她利用了医生,但并不在乎他的死活。
“听说你有个弟弟。”
童晓雅扬了扬眉,没说话。
秦疏意观察着她的表情,下了判语。
“也不是你弟弟。”
童晓雅微笑。
她那个弟弟,就是吸她的血长大的废物。
她被赌鬼父亲打,被送出去抵债的时候,他还扒着债主叫姐夫。
后来她攀上凌慕峰,他也没少捞好处,可她在国外治疗的十几年,那人就跟死了一样。
仅有的一点亲情早就磨灭了。
“活人威胁不了你。”秦疏意道。
童晓雅笑了,“我出现在这里,你就应该知道,我没有弱点。”
一个将死之人,什么眷念都没有,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带凌慕峰去死。
秦疏意目色微凉,蓦地掀开眼皮。
“活人不行,那死人呢?”
童晓雅陡然抬头,眼睛里迸发愤怒的目光。
秦疏意笑了。
“看来我找到答案了。”
“听说童女士很信转世轮回之说,当初凌慕峰供养你们母子的时候,你手上有余钱,每年都会往寺庙捐赠一笔。”
凌绝曾经嘲讽地说过,最恶毒的人,却最信神佛。
童晓雅刚才在提起凌慕峰的时候,也一直说的是地下再聚。
“你父亲被随意葬在山坳,母亲的墓地却是在凌慕峰的帮助下迁了坟,精挑细选了一处风水宝地,即便在外治疗的这么多年,也没有断过香火。
你很爱她。又或者,你母亲是唯一一个爱过你护过你的人。”
秦疏意越说,童晓雅的表情越是难看。
“凌慕峰如果今日死了,那我保证,你母亲的墓也保不住。
我会送她去和你家暴赌博的父亲团聚,连骨灰都会混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包括你十岁就夭折的孩子,你希望他落到哪里?”
她用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孔,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恶语。
眼前童晓雅一直以为温软心善的女孩,比她更像个疯子。
对不信这些的人,秦疏意说的这些举动毫无意义。
但对于童晓雅,无异于晴天霹雳。
“你可以不管他们,看是你对凌慕峰的仇恨更重,还是你爱的人的来世更重。
友情提醒一下,凌慕峰如今已经离婚,妻儿离心,你让他活着,他也并不痛快。”
“那你还费尽心思救他?”
童晓雅眼神像是要吃她的血。
秦疏意弯了弯唇,“如你所说,人命太重,我不想背。”
童晓雅掌心掐住深深的印痕。
“你一个从事殡葬行业的人,对这些应该有基本的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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