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买点首饰罢了,他从前又不是没给她买过,能代表什么呢?
现在玉惜戴着的那条项链都是他送的生日礼物,她一直很珍惜。
只不过,那项链当初本来是买给盛若的,但就在那天,他们分手了。
那天他神色恍惚回去,玉惜开心从他手中接过礼物,他才意识到居然是她的生日。
玉惜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那个礼物不是给她的。
她就连那样的他都会包容,又怎么可能会不理解迫切想要项目的自己?
所以,现在一定是演戏。
玉惜一定是为了他的事业在忍耐。
沈煜风愈发笃定,然而周夫人又踩着细高跟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居然被赶了吗?玉惜可是沈家看着长大的啊,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惹她不开心了?”
“对了,我听说你们有合作项目,现在贺总这么在乎玉惜,她是不是三句两句就——”
“胡说八道!”
沈母打断她。
但她其实已经自己吓自己吓到心脏疼痛。
未知的恐惧比当场杀了她还难受,尤其是她之前阻止自己儿子去找玉惜,还放任沈家那些亲戚去奚落她,让她待在别墅里愈发郁郁寡欢。
还有,自己好多次都明确表示绝不可能让她进门,各种刁难她。
要是真害了自己儿子怎么办啊?
沈母就这样把自己吓晕了。
“妈?!”
“哎哟,沈夫人~”
沈煜风再顾不上什么其他的,赶紧叫人把她送医院。
无论这边如何兵荒马乱,贺越淮那里依旧岁月静好。
他们很快到了目的地,玉惜被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可以听到周围似乎有很多人。
看不见的不安感让她赶紧想抓住贺越淮,但她才表现出这样的意图,对方的大手就握了上来。
他的手养尊处优,没什么茧子,但还是让她有一点痒。
贺越淮坐在她身边,引导着她的手抚摸那些放了一排排的珠宝,声音低低的,像是华丽的大提琴。
“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可以自己摸摸看。”
其他人安静等待着,都为这一幕感到无比震惊,却又不敢说话。
一楼大厅里的人比玉惜想象的还要多,灯光下那些珠宝华丽璀璨。
除了顶奢珠宝牌子和私人设计师定制的工作人员,自然还有其他奢侈品,只不过是作为添头。
除此以外,怕她选不中喜欢的,还有保存在重重保险下的名贵裸石共挑选和定制。
混这个圈的谁不知道贺氏,这可是他们手里的大客户都争相巴结的人,大家或多或少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些八卦。
比如这位的传奇故事,还有他冷淡到让圈子里所有大小姐又爱又恨的性格。
爱慕他容貌权势的人不在少数,但都无功而返。
大小姐们聚会的时候不止一次咬牙切齿说:“以后嫁给贺越淮的女人可真惨,钱也分不到还要独守空房,还只能看不能吃,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酷刑。”
而现在,他们却被这位传闻中绝对不会对女人动心的贺氏继承人集体叫过来,只是为了方便他的未婚妻选戒指。
大家心里有无数疑问,但都很有职业素养连眼神都没有对视。
室内虽大却很安静,玉惜就这样慢慢一个一个摸过去,贺越淮面上不见半点冷淡和不耐烦。
室内的暖光似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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