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前我们真的太久没见面了,所以我一直没机会和你说,我其实很谢谢你让我和贺先生结婚。”
“不、怎么可能……”
沈煜风摇头,不愿意相信。
“玉惜,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你一直都喜欢我啊!”
“那或许是你误会了吧。”
原剧情后期里,沈煜风对白玉惜说过的话,玉惜现在原模原样还给他。
她叹气,像是把一切都释然了,将之前的所有都轻飘飘归结为误会。
“沈煜风,我早就想清楚了,我对你只是对待哥哥一样,无论是那些依赖还是对你家人的忍让,都是顾念我们一起长大的感情。但那种感情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看着沈煜风苍白破碎的面容,玉惜歉意一笑。
“或许我之前误会了,你也误会了。”
“误、会……”
沈煜风喃喃自语,而玉惜没有管,而是接着继续说:
“但你想骗我订婚、利用我,还有吞并白家是事实,你连我的哥哥都不配当了,以后见面,我们就是敌人。”
“不、玉惜,不是这样,你相信我,你原谅我,怎么可能不是喜欢?你明明喜欢的就是我、你喜欢的是我……”
沈煜风狼狈又语无伦次。
“我喜欢的是贺先生。”
玉惜用一种他在无理取闹的眼神看着他,剔透眼眸中多了几分对他现在这样姿态的嫌恶。
“我喜欢的一直都是贺先生,我会和他结婚,也会永远和他在一起。”
她的语气坚定,越说就越让沈煜风面色僵硬。
他看样子已经无力承受这真相。
玉惜一直喜欢贺越淮,喜欢那个被他视为敌人、一直让他屈辱的男人。
而且,是他亲手把她推给了他。
是他。
“我不信。”
沈煜风一边摇头一边低声重复,“我不信……”
无论他再怎么说不信,玉惜都不在乎。
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旁边的画上,眼角眉梢带上甜蜜的笑意。
沈煜风也看到了。
她的画,不是任何之前画过的风景和想象画。
而是人。
沈煜风知道玉惜从不画人。
哪怕是之前的自己开玩笑求她画他,她也只是摇摇头说:
“抱歉煜风哥哥,你知道我不喜欢画人像。”
可是现在,她却画了别人。
那个人,是贺越淮。
男人沐浴在阳光之下,微微敛目看着手中的书,但更多的眼神光却在身边的人身上。
画外的人,也是作画的人,他的妻子。
深邃眉眼中酝酿的是满满的深情,浅淡眼瞳在光下只剩温暖。
画笔几笔勾勒高挺的鼻梁,还有男人笑起来唇角的笑弧。
即使是不懂画的人,都能从这幅画里看到作画的人还有画中人饱满的情感。
沈煜风此刻才是真正的意识到——
玉惜爱的人是贺越淮。
“现在你相信了吗?沈煜风。”
玉惜慢慢走过来,风衣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扬起。
长卷发之下,她亮闪闪的钻石流苏耳坠若隐若现,但更亮的是她看到那些画的眼神。
“这里是我不打算对外展出的区域,但你看到了,也无所谓了。”
沈煜风崩溃一般去揭下了其他被布盖着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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