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吻甜蜜到险些让贺越淮忘记伪装。
他说过,要当一个好丈夫,而不是会让未婚妻感到不安的偏执狂和精神变态。
即使他最近所做的一切,妻子都全盘接受也极尽依赖,贺越淮还是不敢赌。
“刚刚吓到你了吗?”
贺越淮旁边努力平息呼吸,擦掉少女眼尾沁出的泪。
不知道玉惜有没有听到他的询问,但她抬眸之后又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依赖又信任。
他目露怜爱,看着缩在自己怀里轻轻喘气的妻子。
才亲几下,她就可怜兮兮的,漂亮的唇也被亲肿,没有焦距的眼眸泛着朦胧水光,打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惹人怜爱。
他的妻子如此柔弱可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消散在怀里的云朵。
让人疑心这样的她,再重一些、再长一些的吻会不会就无法承受了。
更不要说以后,他对她做更过分的事,她大概没多久就会气喘吁吁说受不了,求他不要。
贺越淮爱怜地抚摸着妻子的脸,语气像吓唬也像试探:
“如果是刚刚一开始那样的亲吻呢,还要亲吗?”
平复好呼吸的少女搂上了他的脖子,依赖贴贴,暖玉一般的脸又蹭了蹭他的脸。
“这是贺先生在车上的时候说的那种吻吗?”
“嗯。”
玉惜弯了弯眸,语气愈发甜腻,声音低低的,一边吻他唇角,一边对他撒娇:
“要亲,我喜欢被你这样亲……”
这句话让贺越淮的身体紧绷了一瞬。
他没动,但妻子柔嫩的唇依旧在他唇上、脸上,蜻蜓点水一般撩拨。
每一下,都是在摧毁他的理智。
“贺先生一开始那样的亲吻,就好像很喜欢很喜欢我,我喜欢那样。”
贺越淮没有躲避她一下又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微微仰头,喉结滚动,深沉眼眸倒映妻子青涩又大胆的模样。
“要亲,老公……要亲、唔——”
她的话没说完,贺越淮就堵住了她的唇。
间隙之间,他说话的声音沙哑。
“这样亲好不好?”
一声极低的亲昵称呼隐没在呼吸之间:“玉惜宝宝……”
这个吻持续得极其长,玉惜也为自己的撩拨付出了代价,被亲到晕晕乎乎。
好在贺越淮记得要克制,所以她这才在被他亲哭求饶以前被放过。
但已经食髓知味的男人只是暂时停手。
在未来他们真正结婚,玉惜再也逃不开以后,他会更加、更加过分。
就在两人感情升温的时候,被贺越淮忤逆且多次拒接电话的贺老爷子的怒气已经达到顶峰。
“他这是要造反!贺氏还不是他的,就敢反驳我做的决定了?!”
老爷子虽然已经坐轮椅,但说话依旧中气十足,声音回荡在室内,让其余人不敢接话。
“那个寰宇的项目,我说了内定给沈家,他说公开招标就公开招标了?给我收回!就说之前是误发!”
在办公桌前垂头听训的贾总硬着头皮上前来回答,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因为冒汗而没了造型。
“董事长,这个事情已经发出公告了,所以……”
“所以什么?他贺越淮都可以逃了订婚宴让我丢人,我驳回他的指令怎么了?”
贾总抹了抹汗,知道贺老爷子不是因为沈家,而是因为自己的面子被驳而生气。
原本两人就在暗自较劲,结果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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