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快速搁下杯子,半跪下去抱住了他。
胳膊勾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去。
动作快的楼敬渊有些没反应过来,潜意识里又担心她膝盖受伤,移了一下自己的脚,让她跪在自己脚背上。
另一只手稳稳的扶着她的腰。
不让她磕碰着。
客厅里逼仄的气氛瞬间被撕开一个口子。
楼敬渊觉得自己真是个舔狗。
明明气的要死,明明她什么都没说,可自己却好像要原谅她了。
原谅她不顾自己的安危。
原谅她将自己摆在末尾。
她勾勾手指,自己就恨不得将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楼敬渊闭了闭眼,稳了稳自己情绪:“起来。”
南周抱着他的胳膊又紧了些:“你别凶我。”
楼先生不上当:“你先起来。”
“我怕你凶我,”很吓人。
实在是吓人。
难怪能把楼之遥那种厚脸皮吓哭。
南周想着想着就湿了眼眶,倒不是哭,就是有些委屈。
脖子上湿润的触感传来,楼敬渊跟无端被人抽走了一身傲骨似的。
所有的脾气都没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胳膊穿过她的膝盖,将人拖了起来。
抱着她径直上楼。
南周坐在他的臂弯上,恍惚间回到了小时候坐在父亲的胳膊上。
很有安全感。
起居室厚重的大门关上,楼敬渊一手将她摁进胸前,一手扯过纸巾擦了擦她的眼角:“没天理了,我都没哭你还先哭上了。”
“你刚刚在院子里,可比我凶多了,长篇大论言辞犀利的将我推出去,恨不得能用刀子割我的心。”
南周看了他一眼,侧了侧眸又钻到他的颈窝处。
楼敬渊叹了口气:“全天下就你有这个本事,犯了错不让我教训还让我反思。”
南周信!
以前不信!
自打亲眼看见他收拾过楼之遥之后,就信了。
什么男孩子女孩子,在他这里都没什么特殊待遇。
南周有时候觉得,楼之遥虽然不靠谱。
但是恋爱经验和治服男人的经验绝对比自己丰富。
“因为你爱我。”
楼敬渊被气了一下:“歪门邪理,我爱你就活该我反思?”
南周不服输:“你还比我大,你得让着我。”
楼先生:..................“南周,你讲讲道理。”
南周勾着他脖子的手缓缓松了松,楼敬渊感受到时, 没忍住将她往身前按了按。
刚想说什么。
南周瓮声瓮气开口:“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为我好,但人就是这样矛盾,在爱人面前有恃无恐,我也逃不掉情绪的牢笼。”
“林陌对我而言,很重要,在你之前他跟宋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而不去管他,更何况,他的灾难还是因我而起,这几年,如果不是林陌护着我,我早就死千百回了。”
“他于我而言,是亲人。”
“而不是拿着工资的仆人。”
“当然,今天我不顾自己的安危,没有把你摆在丈夫的位置上去考虑是我思虑不周,以后我改,行吗?”
“你别生气了。”
南周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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