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舍友关阳阳忽然在宿舍里大哭,贝丽一问,才知道,舍友在实习时闯祸了。
关阳阳在两个月找到实习岗位,在李良白刚开的餐厅,负责一些涉外平台的投流文案。就在昨天,她忽然被委派去送文件,交给李良白的助理。
里面少了两张。
关阳阳吓得发抖,哭着说文件装在密封袋中,她就没打开过。李良白的助理很生气,说这是李良白急用的东西,责备下来,关阳阳面临着被辞退的风险。
如果造成严重后果,可能还会被索赔。
都是大学生,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一听是机密文件,还要赔钱,关阳阳吓极了,现在情况不明,哭肿两只眼。
贝丽想到上次的黑玛瑙袖扣,犹豫片刻,翻出那名助理的电话,试探着打过去,替舍友说明情况。
哪想到是李良白接了电话。
他耐心听贝丽讲述清楚原委,笑着说多大点事,别放在心上,没事,明天照常来上班,他会查清楚。
贝丽松口气,再三道谢。
果然,关阳阳没受到任何苛责,下午就接到安抚电话,说弄丢文件的人已经找出来了,还为上午的态度向她道歉。
贝丽也给李良白的助理发去道谢短信,说请对方吃饭;约定好地方,来的人除了助理,还有李良白。
她对那天印象十分深刻。
地点约在附近一家物美价廉的湘菜,李良白衣着装扮十分休闲,灰蓝色连帽卫衣,深灰色卫裤,除眼神外,看起来就是一清清爽爽男大。
他笑眯眯地坐下,打趣。
“能和贝同学吃顿饭真不容易,”李良白说,“还得借振江的名义。”
助理吴振江说:“还是白哥提醒,才没有冤枉好人。”
吃过饭,李良白不肯让贝丽结账,说不能让学妹付钱,如果被校友知道,能笑话他到明年。
临走前,又叫住她。
“贝丽,”李良白正式地叫着她名字,眼睛弯弯,“能加个联络方式吗?下次有事直接找我——我不想再借用振江的手机了,每次用他手机,他都很紧张。”
往后一月,李良白在微信上分享每日见闻,逢周六日,还会邀请她来餐厅试新菜,说想知道现在大学生的口味,有利于融合菜的研发。
贝丽说普通大学生很少能吃得起这种餐厅。
“这点我不赞同,”李良白含笑说,“你们就是未来社会的中流砥柱,你们的喜好和口味,当然要费心去研究。”
贝丽漱口,去试吃下一道,发自内心地说:“我好幸运,能被选为未来砥柱的口味代表。”
李良白大笑,说当然不只是这个原因。
“不只是?”
贝丽看他,山竹牛肉丸从筷子上滑落,滴溜溜,落回白瓷盘。
“我费这么大心思接近你,难道你以为只是调研口味?”李良白专注看她,长睫毛令桃花眼更显深情,“不只是调研你吃饭的口味,还有选男友的口味。”
太突然了,贝丽没敢说话。
“考虑一下吧,贝同学,”李良白说,“我认为我们很合拍。”
他说想想再给答复,贝丽想不出不沦陷的理由。
距离上段恋情结束已经近一年,可失恋时的痛苦余韵还在,贝丽知道刚谈恋爱时有多甜,也知道每次吵架时多难过——那种因为争执而喘不动气的感觉,她抱有畏惧。
但她又很喜欢这段时间的暧昧。
次日,两人正式确立情侣关系。
经过一次失败恋情,贝丽以为自己进步很多,但没想到,刚过一年半,又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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