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怪你。”
“那你就别拒绝我,你想让我碰,我也想碰你。”
“我没想。”
听到这话,他突然轻笑一声,气息吐到她脸上,在她耳边沉声道:“你撒谎。”
黑夜中,苏见微的脸如火一般烧起来,这若是灯火通明,一定能看得到她红透了脸。
怎能这样,所以和离的事是彻底作废了吗?
万一他以后想起来呢?
她咬唇闭上眼。
反正她也拒绝过了,反正一天不和离,他们仍是夫妻。
总之脑中杂念不断,却又没有太多闲隙去想,只是一点一点冒,又不知何时,她发现自己拽着他的手已经松开了,又去推了推,发现推不动,于是她认命了,不挣扎了。
他却掀了被子起身,移到了床尾。
没过多久她便起身,躲去浴房清理换洗。
回来时已新换了亵裤,陆绍宁坐在床上,眉眼带笑看着她。
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想到就算新婚那阵也不曾这样过,脸上红绯仍然没退。
他在床上吩咐:“给我倒碗水来漱口。”
听他说要漱口,她脸更红了。
于是沉默着倒了温水给他端过去。
他看着她笑,喝下水漱了口,待她熄灯上床,便又将她抱住。
她这会儿不去推了,竟有种“拿人手短”的感觉。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节节败退,然后沦陷。
“娇娇,你声音真好听。”
她窘迫得将他嘴捂住,嗔声道:“别说了。”
他又笑。
他想,的确想让她完全原谅他需要用后面的实践来证明,但眼下身体的亲近能让他们迅速拉近关系,比如现在,再抱着她就不算什么了。
“过几天等我再好一些,我们去游阳陵湖如何?”
他这样一问,苏见微还真有些心动。
庄上安静,但日子久了便觉无趣,每日都是一样,一样的人,一样的事,连吃食都差不多是那几样。
而阳陵湖听说风光秀丽,就在这附近。
她疑虑道:“你伤得这样严重,还能游湖?”
“就说再养几天,这几日我觉得精力比以前好多了,带顶轿子,累了坐轿子,应当没事。”他说。
苏见微并不反对,和他道:“那等你真好一点再说。”
“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脸贴着她头顶柔软的发丝。
万籁俱寂,两人呼吸纠缠,格外缱绻柔情。
再过几天,陆绍宁越发觉得伤大好,便又提起此事。
苏见微还是担心,趁老大夫来换药,问老大夫是不是能出行,陆绍宁在一旁道:“不是出行,只是在附近走走。”
老大夫听出他是自己想走动了,便说道:“大人的腿已好了,肩头的伤问题倒是不大,只是脑后伤还待完全愈合,走走是可以的,只是大人自己要注意,不可过于劳累,也不可大动,怕扯动伤口。最好令家仆抬着轿子随侍左右,若身体受不住了,便坐轿子回来。”
陆绍宁看向苏见微:“听见了吗?可以出去。”
苏见微不出声了,待送走大夫,就问他:“你想哪日出去?”
“明日可好?看这天色,明日也是晴天。”
反正天天也是清闲,苏见微道:“待会儿和小七说,她也没去游过湖。”
没成想晚上和小七说这事,她却不愿出去。
这几天一群孩子玩了个新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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