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您、您是?”
谢乘君只是病了,不是死了。
有人来到他的房间触摸他,他自然感觉到了。
他原以为又是姨娘的什么把戏,没曾想来人只是温柔的抚摸他的脸蛋,还有水珠子落在他的脸上,又被轻柔的拂去。
随后又听到请太医的话,这才疑惑的睁眼。
这一看,他也呆住了。
无他,实在是这位夫人与他长得极为相似。
他喉咙许久没饮水而显得非常干涩,他哑着声音问道:“您是谁?”
魏满泪流满面地抱住谢乘君,“我是你娘!你的亲生母亲!那雪姨娘换走了你,我今日才知晓我儿受了如此多的苦,是娘亲的错,娘亲没能及时发现孩子被调换,害得君哥儿受苦受累了。”
谢乘君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但却被咳嗽打断了。
“春鸢快拿些水来。”魏满擦掉眼泪,赶紧吩咐贴身丫鬟。
春鸢应声,连忙去找倒水,却发现水壶里根本没水。
见此,魏满面色一沉。
“夫人,我现在回院子里拿水过来。”
魏满点头。
现在烧水,还不如去她院里拿快一些。
“君哥儿你先躺下,太医马上就来了,你的病很快就能好了。”魏满摸了摸谢乘君的头发。
谢乘君这会儿还没能反应过来,只能顺着魏满的话躺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脑子一片浆糊。
这会儿终于接到消息的雪姨娘和老夫人也赶来了。
雪姨娘一到院里就哭诉魏满擅闯庶子房间实属不妥。
老夫人却是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想是否是换子暴露了。
“君哥儿好生休息,外面的事情交给娘。”魏满对谢乘君笑了笑,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笑意便退的干干净净,一派肃静。
谢乘君默默盯着魏满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她的手很温柔,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柔。
明明他已经过了需要这份温柔的时候,此刻却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想,他大抵要死了。
所以才会幻想出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娘亲出现,那娘亲还满足了他童年里对母亲的一切温柔幻想。
魏满一出屋子,冷冷看了眼雪姨娘,废话都不愿意多说几句,直接道:“杖毙了。”
“是。”
婆子们应下,上去便摁住了雪姨娘。
雪姨娘大骇。
“你!你不能这样做!”
“有何不能?你不过是个妾,无论是打杀了还是发卖了,都不违反大景朝的律法。”
“我为老爷生儿育女了!”
“那依旧是妾。打!”
雪姨娘见此,终于怕了,连忙朝老夫人求助:“老夫人,救命!救救我!”
老夫人不忍,刚要开口就被魏满堵了回去。
“雪姨娘是你谢家的恩人,不是我魏满的恩人。我魏满没有义务替你们偿还恩情!”
“雪姨娘私自调换主母孩子。”
老夫人心头一紧,暗道:她果然知道了。
唉,造孽啊。
老夫人别过头,但一想到那救命之恩,又想说些什么,却听魏满继续说:
“还虐待府中少爷,给少爷长期下毒,该杀!”
老夫人眼神一颤,愕然道:“什么?下毒!她给君哥儿下毒了?”
“母亲不信,太医一来便知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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