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吃过,味道也就那么回事吧。
至于什么八月为雀,十月为鱼,纯属古人不懂科学,误将黄鲫和一种叫做黄胸鹀的候鸟搞混了。
八月,黄胸鹀大量飞来,捕食黄鲫,黄鲫因此数量减少,十月黄胸鹀飞走,黄鲫数量又逐渐增多。
于是古人就误以为它们是同一种东西,八月变成鸟,十月变成鱼,取名“黄雀鱼”。
“韩九爷,我吃好了,之前说的告假一事……”
杨骁放下碗筷,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豉油。
“咱们老哥俩,好说,好说!”
韩九爷看样子还没吃过瘾,但也赶忙放下筷子:
“你回堡也半个多月了,也是该回去看看家小了,正好马上就是寒衣节,回去正好赶上给你爹和兄长烧纸送寒衣。”
“明日几时出发?我来送你。”
“有没有盘缠啊,没有的话,我这里有。”
杨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临行相送,又是好酒好菜,又是给盘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韩九爷是自己多年好友呢。
谁能想到,短短半个月前,自己还只不过是对方眼中无足轻重的一只小蚂蚁,如今却成了平起平坐把酒言欢的同僚。
怎么说韩九爷如今还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是这靖海堡名义上的一把手。
既然对方有意交好,男主自然也没必要刻意僵着。
和这老头儿打好关系,没事儿爆点金币也挺好。
“盘缠就不用了,马借我。”
如今自己如愿当上了战兵,还成了伍长,虽然官儿不大,但对于平头老百姓而言,也算是咸鱼翻身,衣锦还乡了。
走回去,多没面儿啊?
而且这次回乡,杨骁打算干几件事。
必须把排面安排到位。
“好说,好说!”
见杨骁不要盘缠,韩九爷暗自松了口气,他本就是客套一下,要是真要盘缠,他得老心疼了!
……
“放假?!”
翌日,卯时。
校场之上,五名战兵一如往常准时集合,准备晨练。
却不曾想,杨骁居然要给他们放假。
“唉呀妈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士勇兴奋大叫:
“孙麻子,快,赶紧用大巴掌抽我,我该不会还在做梦呢吧?”
“咯是你自家港滴!我长这么大,从来冇见过咯号古怪要求!”
“啪”的一声巨响,孙振武扭腰蹬腿,一巴掌甩了过去。
张士勇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往后倒退半步,耳朵嗡嗡响,脸火辣辣的疼。
“哎呀我草!你这瘪犊子还真下狠手啊!”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把抱住孙振武,对着孙振武的麻脸就是吧唧吧唧一顿猛亲:
“瘪犊子,老子真是越来越稀罕你了!老子要草死你!!”
“王八盖子滴!糊老子一脸口水?老子日死你个龟儿子!”
孙振武抹了把脸上的口水,一脚把张士勇绊倒在地,然后扑到对方身上,两个人在地上打着滚,互亲互啃,谁都不甘示弱……
“咦——!”
刘大傻满脸嫌弃,躲得远远的:“俩大男人家,光天化日嘞,恁也不害臊!”
“麻子雄起!往老张屁嫣儿里头夺!哦对咯,夺进切,九浅一深,好安逸,好巴适哟!”
罗怀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咧着俩大板牙,双手抄在袖子里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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