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迷药,只有那盘清炒时蔬和一碗白米饭是干净的。
宇文珩这是多不放心她?
“味道如何?”宇文珩问。
“很好。”楚明昭微笑,“只是明昭体弱,吃不多,辜负殿下一片好意了。”
“无妨,姑娘喜欢就好。”
一顿饭,楚明昭每样菜都尝了一点,又巧妙地吐在了帕子里。
饭后又喝了半盏茶。
当然,是趁宇文珩不注意时换过的。
“姑娘脸色不大好。”宇文珩关切道,“可是累了?”
“是有些乏。”楚明昭顺势道,“想早些歇息。”
“那我就不打扰了。”宇文珩起身,“姑娘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他走后,楚明昭立刻关上门,从怀中取出银针,挨个试了试桌上的残羹。
银针果然变黑。
毒性不烈,但日积月累,足够要人命。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褥。
枕下压着一封密信,信上写着:“三日内,套出玉玺下落。”
字迹是宇文珩的。
楚明昭将信烧了,灰烬撒进花盆。
然后,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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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楚明昭立刻装睡,呼吸均匀绵长。
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走进来,停在床边。
是宇文珩。
他俯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脉搏。
“药效发作了。”他低声自语,“可惜了,这么美的姑娘……”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倒出一粒药丸,想喂进楚明昭嘴里。
就在药丸即将碰到她嘴唇的瞬间,楚明昭突然睁眼,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宇文珩大惊,想抽手,却发现她力气大得惊人。
“你——”
“我没中毒。”楚明昭冷冷道,夺过那粒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解药?还是另一种毒?”
宇文珩脸色变了变,随即笑道:“姑娘误会了,这是安神的药丸。我看姑娘睡得不安稳……”
“殿下不必再演了。”楚明昭松开手,坐起身,“饭菜里的毒,茶水里的迷药,熏香里的瘾药。殿下这是有多怕我?”
宇文珩沉默片刻,脸上的温润终于褪去,露出底下的冰冷。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进门就发现了。”楚明昭下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殿下安排得太完美,完美得不像真的。”
她喝了口茶,继续道:
“四个丫鬟,脚步轻得不像常人,是燕国暗卫吧?院中花木修剪得一丝不苟,是因为下面埋了机关?还有这屋子。墙上至少有四个暗孔,随时能射出毒箭。”
她回头,看着宇文珩:
“我说得对吗?”
宇文珩盯着她,良久,忽然笑了。
“楚姑娘果然聪慧。”他鼓掌,“难怪萧绝养你八年,都舍不得杀你。”
“殿下想要玉玺?”楚明昭直接问。
“想要。”宇文珩坦然承认,“但更想要的,是你。”
“我?”
“对。”宇文珩走近,“你的美貌,你前朝公主的身份,还有你和萧绝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每一样,都是利器。”
他停在一步之外,眼神灼热:
“楚明昭,跟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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