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护府全力协助王妃寻药,所需人力物力,一概优先供给。”
“多谢陛下。”楚微月屈膝谢恩,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有了皇帝的旨意,寻药之路便少了许多阻碍,萧玦的腿疾,终究是有了痊愈的希望。
辞别太后与皇帝,楚微月带着云溪,提着药箱与皇帝赏赐的珍宝,踏上了返回靖王府的路。
宫门外,秦风早已等候在马车旁,见她出来,连忙上前见礼:“王妃,王爷吩咐属下在此等候,马车已备好。”
楚微月点头,正要上车,却见昭阳公主萧灵气喘吁吁地跑来,手中拿着一个绣着海棠花的锦袋:“楚姐姐,等等我!”
“公主怎么来了?”楚微月笑道。
萧灵将锦袋塞进她手中,语气不舍:“这是我亲手绣的平安符,姐姐带在身上,可保一路平安。往后在王府,若是受了委屈,或是想我了,就派人进宫告诉我,我一定去看你!”
楚微月握紧锦袋,心中暖意融融:“多谢公主,我会时常想念你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体己话,萧灵溪才依依不舍地目送她上车。
马车缓缓驶离宫门,沿着青石铺就的街道前行。车内陈设雅致,熏香袅袅,楚微月靠在软枕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中泛起一丝安宁。
太后的病已痊愈,寻药之事也有了着落,萧玦对她的态度日渐温和,这场远嫁,似乎正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
云溪在一旁整理着赏赐的珍宝,笑道:“公主,您这次真是立了大功,不仅得到了陛下的赏赐,还让王爷的腿疾有了治愈的希望。往后在王府,再也没人敢小瞧您了。”
楚微月浅浅一笑,没有说话。她想起萧玦那日在长信宫的护意,想起他送来的南楚药材与王府令牌,心中便泛起一丝甜蜜。或许,她真的可以放下过往的顾虑,试着接受这份先婚后爱的感情。
马车碾过青石路面,轱辘声平稳悠长,与车厢内的熏香交织成一派安宁。楚微月指尖摩挲着萧灵溪绣的海棠平安符,锦袋触感细腻,针脚间的暖意让她嘴角噙着浅笑。
云溪正清点着皇帝赏赐的珍宝,金步摇的流苏碰撞声清脆悦耳,伴着她絮絮叨叨的欢喜:“公主,您这一趟入宫可是风光无限,太后夸赞,陛下赏赐,连王爷的寻药之事都成了,往后谁还敢说您是和亲来的摆设?”
楚微月淡淡一笑,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市井喧嚣,人声鼎沸,大梁的都城繁华依旧,而她的心,也在这段时日的相处中,渐渐褪去了初来时的惶恐。
萧玦的温柔虽不浓烈,却如春雨般润物无声——他会记得她不喜辛辣,吩咐厨房多做南楚风味的菜肴;会在她为太后施针晚归时,让下人留着温热的莲子羹;会在她提及漠北雪参时,默默让人收集了所有相关的舆图与记载。
这般细致入微的关怀,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位名义上的夫君动了心。
或许,这场始于政治的婚姻,真的能如昭阳公主所愿,开出甜蜜的花来。
就在马车行至城外十里坡的密林时,变故陡生。
“咻——”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笃”的一声闷响,轿壁的木质挡板被什么东西狠狠穿透,一支黑色的飞镖带着呼啸的余势,稳稳钉在了轿内的红木桌案上,尾端还系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素色纸条。飞镖钉在红木桌案上的瞬间,车厢内的熏香似乎都凝滞了。
楚微月瞳孔骤缩,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海棠平安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云溪更是惊得脸色煞白,手中的金步摇“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公、公主!”云溪声音发颤,下意识挡在楚微月身前:“这、这是何人所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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