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兀术明显已是瓮中之鳖,他总不能连大势都看不出来吧?”
“我亲自给他写封信。”
韩世忠提笔写了一封短信,大意是邀请刘光率部沿长江南岸西进,在陆路协同堵截金兀术北撤。
信末尾特意加了一句:“国仇在前,望将军以社稷为重。”
信送出去了。
三天后,回信到了。
韩世忠展开一看,刘光世的措辞客客气气。
“韩将军忠义,末将深感钦佩。金贼犯境,我辈自当同仇敌忾。我等必然全力配合。”
韩世忠把信递给梁红玉。
梁红玉看完,把信放回桌上。
“话说得好听。”
“先别急着下结论,看他动不动兵。”
又等了两天。
韩世忠的五千人已经全部登船,从镇江出发,沿长江西进。
一路上风紧水急,船队排成一字长蛇阵往建康方向推进。
刘光那边呢?
没动。
四五千人还蹲在镇江东边的营寨里,连拔营的迹象都没有。
韩世忠派了个斥候回去打听,得到的消息是刘光世在“整饬军备,筹措粮草”。
“整饬个屁。”韩世忠把水碗往甲板上一墩。
梁红玉站在船头,风把她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
“我就说了,那个人靠不住。”
韩世忠没接话,脸黑了一阵,咬了咬牙。
“不管他了。咱们先把江面卡住,他爱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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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世确实没打算动。
不是不想立功,是他心里另有盘算。
洛尘在淮北打了那么大一个胜仗,三万金军灰飞烟灭,皇帝又死了,朝堂上现在群龙无首。
洛尘那封檄文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各地义军纷纷响应。
刘光世不傻。
他手底下七八千千人,跟韩世忠一块去堵金兀术,打赢了,功劳是谁的?
洛尘的。
韩世忠的。
他刘光最多算个跟班。
打输了呢?那他这七八千家底就全交代了。
怎么算都不划算。
更重要的是,洛尘一直看他不爽。
等金人退了,洛尘手握重兵,头顶着光复中原的荣光,谁还制得住他?
到时候自己会像蚂蚁一样,被他一手按死。
刘光世在帐中踱了几圈,叫来亲信。
“去,给临安的范相公送一封信。”
亲信取来纸笔。
刘光世口述了一封信,措辞比给韩世忠的那封精心多了。
信中大意:
“洛尘此人,虽有军功,然行事跋扈,不经朝廷调令便擅自发布檄文,号令各路兵马。”
“今陛下新丧,朝廷未定,正当上下一心之际,洛尘却以一介武将之身行号令之事,其心可诛。末将恳请范相公早做定夺,以防养虎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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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各地收到洛尘的檄文后,并没有刘光这么多的小心思。
反而在得知洛尘重创了金军主力后,所有人都感觉被金人压着打的转机到了。
首先是还在淮西坚守的各个孤城。
第一个响应的是光州。
光州守将叫高青,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将,之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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