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金军不是……不是在和谈吗?"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
采石矶的守军两千人,一个时辰之内就崩了。
除了少部分被当场杀死,剩下没死的全在往东边跑,沿着官道一路撒开腿,头都不回。
……
马家渡这边更惨。
金兀术亲自带队。
马家渡的烽火台上只有两个人,一个趴在桌上睡死了,一个蹲在角落里烤火。
金兵摸上来的时候,烤火那个刚把手缩回袖子里,抬头看见面前多了个人影。
"谁。"
一把长刀劈在后脖子上,人就软了。
烽火没有点燃。
马家渡的守军比采石矶还少,只有一千二百人。
金兀术率部从西面摸进去,直接插进守军大营的中心。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刻钟,马家渡便已经换了旗帜。
金兀术站在渡口的码头上,把刀上的血在衣袖上蹭了蹭。
身后的传令官跑过来,气都没喘匀。
"四太子,采石矶那边来消息了,已经拿下了。"
"伤亡?"
"我方合计阵亡不到五十人。"
金兀术咧了咧嘴。
五十人。
就五十人,拿下了两个渡口。
他扭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长江。江面宽阔,水流湍急,的确是道天险。
可天险再好,也得有能人守才行。
"传令后续部队,立刻渡江。所有能调过来的船,全给我弄过来。"
金兀术翻身上马。
"先头部队跟我走,直奔建康。"
……
建康城中,刘光正在后堂里吃早饭。
饭还没吃完,一个浑身是汗的传令兵闯了进来,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帅!金军……金军上岸了!采石矶和马家渡全丢了!"
刘光闻言直接把饭碗扣在了桌子上。
"你说什么?"
"金军渡江了!就在今天凌晨!两路同时!采石矶三千守军溃散,马家渡也是一样!"
刘光从椅子上弹起来,第一反应不是下令全城戒备,而是冲到门口喊亲兵。
"去!把金人的使者给我叫来!"
亲兵跑了一趟,很快回来了,脸色惨白。
"大帅……驿馆空了。使者昨夜就不在了,驿馆后墙有翻越的痕迹,外面泥地上有马蹄印。"
刘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愣了足足十几个呼吸。
然后他的腿开始抖。
"大帅!金军是从西边上岸的,现在正沿官道往建康推进。咱们该怎么。"
好在刘光与金人的作战经验丰富。
他在瞬间就想好了对策。
"走!"
刘光只蹦出来这一个字。
什么都顾不上了。
"传令亲兵卫队,立刻去东门码头!"
"大帅,城中还有两万多将士、"
"管不了了!"刘光一把推开拦在门口的副将,"金军从西边来,咱们从东边走,来得及!"
"大帅!"副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脸涨得通红,"城中两万弟兄怎么办?您至少下一道军令,让各部早就打算。"
刘光猛地甩开他的手。
"军令?下什么军令?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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