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敌军。
杀得杜充闭门不出,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另一边。
拔离速将军在盱眙一带稳扎稳打,用驱赶难民的计策。
兵不血刃地耗尽了洛家军的粮草。
洛家军现在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只能坐以待毙。
这大好的局面,全靠都元帅的运筹帷幄。
如果当初听了金兀术的,顺了那个女人的鬼话,把大军全都拉去打洛家军。
现在濠州的杜充早就缓过气来了。
那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银术可越写越觉得理直气壮。
那个王磊根本就不懂什么兵法。
她就是个妖女。
用些装神弄鬼的把戏迷惑了四太子。
现在更过分了。
在渡河这种关乎国运的大事上。
金兀术连面都没见着她。
就擅自下达了明日凌晨主攻的命令。
这已经不是荒唐了。
这是疯了!
银术可在信的末尾重重地写下几行字。
恳请都元帅立刻下达严令。
制止金兀术的盲目行动。
同时务必下令。
处死那个妖言惑众的汉人女子王磊。
绝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军中祸乱军心,尤其是不能让她继续蛊惑金兀术。
写完最后一个字。
银术可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放下毛笔。
只要这封信送到都元帅手里。
粘罕一定会大发雷霆。
到时候金兀术就算再护着那个女人。
也保不住她的命。
就在银术可准备让人把信送到徐州之时。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传令兵帐篷:
“银术可万户!”
“四太子有令,请您立刻前往中军大帐!”
“有十万火急的军情!”
银术可眉头紧锁。
十万火急?
难道是杜充趁夜劫营了?
不可能。
借杜充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城。
“到底出了什么事?”
银术可沉声喝问。
传令兵摇了摇头。
“小的不知。”
“只看到几个浑身是血的人冲进了大营。”
“看装束,像是从泗州方向来的信使。”
泗州方向?
拔离速的人?
银术可心里咯噔一下。
拔离速不是已经稳操胜券了吗?
怎么会有浑身是血的信使连夜赶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他顾不上封那封告状信。
随手将其塞进怀里。
一把抓起桌上的腰刀。
大步冲出了营帐。
银术可一路疾行。
赶到金兀术大帐时。
金兀术正脸色阴沉地端坐在主位上。
大帐中央。
跪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士兵。
那人身上的皮甲破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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