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附近村镇,多抓些民夫过来,让他们给咱们送酒送肉,动静搞得越大越好!”
“记住,要让对岸的夏军,隔着河都能闻到咱们的酒肉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其他人,饱餐之后,兵甲不解,枕戈待旦!”
濠州。
夏军大营。
王民、刘经、鲁珏三位统制。
正带着各自的三千精锐,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登上渡船。
月黑风高,冰冷的河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士兵们紧了紧身上的甲胄,握着兵器的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都小心点,别搞出动静来!”
王民压低了声音,对身边的部将吩咐道。
虽然出发前,杜充和那位幕僚把这次夜袭说得天花乱坠,跟捡功劳一样轻松。
可真到了要过河的时候,他们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对面毕竟是金军精锐。
金兀术虽然是金军中的年轻将领。
但他真的会那么蠢,在阵前设宴,毫无防备吗?
更何况金兀术在岳飞哪里吃过一次亏。
吃过亏的人,怎么会在两军阵前如此懈怠?
刘经找到了王民,脸上也带着几分忧虑:
“王统制,我这心里怎么老是发毛。”
“是啊。”
鲁珏也附和道:
“对岸金军大营,灯火通明,喧哗声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生怕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喝酒似的,这会不会是陷阱?”
王民何尝没有这种担忧。
可军令如山,杜充已经下了死命令。
他们就算心里再没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王民叹了口气:
“我们的家眷都在庐州,若是我们不去。依照杜帅的性格,断不可能饶了我们。”
“内应那边已经发来信号,王进的降军营寨已经准备就绪,咱们先拿下那里,再看情况。”
“若是金兀术真的毫无防备,那是天赐良机。”
“若是有诈,全军覆没,咱们也对得起杜帅的提拔了。”
“没有杜帅打压义军,我们几个怎么可能从管队当上统制。”
就在这时。
上游的水面,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划了过来。
“什么人!”
鲁珏低喝一声,手已经握紧了腰间的刀柄,船上的士兵们瞬间弓弩上弦,齐刷刷地对准了那道黑影。
黑影停了下来,是一艘不起眼的小渔船。
船头站着一个人,压着嗓子喊道:
“前面的东京留守司前去夜袭的兄弟?我们是洛家军的,有要事相告!”
洛家军?
王民三人眉头同时一皱,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更重了。
怎么他们这边还没出发,连洛家军都知道了?
王民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暂且不要放箭,沉声问:
“何事?”
那人也不靠近,就在十几步外的水面上说道:
“奉我家大帅之命,特来提醒三位将军!对岸是陷阱,金兀术那狗东西正张着口袋等你们钻呢!”
话音刚落,王民身边的刘经和鲁珏脸色就是一变。
“大哥,这……”刘经凑到王民耳边,声音里满是惊疑,“洛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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