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地躺在车门口。
贝真真看了一眼那只鞋,没有捡。
另一个男人从车里拿出毯子,把林乔裹住,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她,往铁门里走。
林乔的身体在他们中间晃荡着,像一块被风吹动的破布。
谢倾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目光在林乔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转向贝真真。
“贝小姐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关心一个老朋友,“这研究院怕是容不下贝小姐了。”
贝真真靠在车门上,没有动。
她的目光从林乔消失的方向收回来,重新落在谢倾脸上。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缓慢地转动。
不是感激,不是安心,而是另一种更私密的、更灼热的念头。
她对谢倾的兴趣还没有打消呢。
“怎么?”她的声音放慢了,一字一顿,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的味道,“我在谢先生这里多留一会儿不可以?”
谢倾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感觉不到,可贝真真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意外。
然后那意外变成了笑意,从眼底漫上来,漫过眉梢,漫过嘴角,最后凝成一个浅浅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自然可以。”他说,侧过身,让出铁门的入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动作很优雅,手指并拢,手腕轻轻一转,像是在邀请一位贵宾进入他的私人画廊。
贝真真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铁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昏暗,墙壁是粗糙的水泥面,头顶的管道裸露着,偶尔有水珠从上面滴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贝真真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皱了皱眉。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地下设施,和她想象中的“谢倾的藏身之处”相去甚远。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边有一个指纹识别器。
谢倾把手按上去,机器“嘀”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贝真真走进去,脚步顿了一下。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不是她想象中的破败仓库,不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欧式宫廷。
大理石的地面擦得锃亮,倒映着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吊灯有三层,每一层都缀满了切割完美的水晶,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光斑,洒在墙壁上、地面上、天花板上,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空间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三千平米,没有隔断,一眼望不到头。四
周的墙壁上挂着巨幅的油画,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人物、风景、宗教题材,一幅挨着一幅,几乎没有留白。
远处的角落里摆着几尊大理石雕塑,被灯光照得通体发白,像是活的。
家具是法式的,描金雕花,丝绒坐垫,每一件都像是从凡尔赛宫里搬出来的。
灯火通明。
不是那种昏暗的、暧昧的灯光,而是明亮的、几乎刺眼的、像烈日暖阳一样的光。
所有的灯都开着,所有的水晶都在反射,所有的金色都在发光。
整个空间亮得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分不清这是地下还是地上,是白天还是黑夜。
贝真真站在门口,慢慢环顾了一圈,然后转过头,看着谢倾。
“没想到谢先生的品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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