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看着她。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姜姒宝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像只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小狐狸。

    “你不喜欢那个贝真真，对不对？”

    林乔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笃定和关心。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不用瞒我。

    林乔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她的声音很轻，“我不喜欢。”

    姜姒宝弯了弯唇，没有觉得意外。

    她把林乔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语气里带着点小孩子分享秘密的亲昵。

    “我也不喜欢她。”

    林乔看着她，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姜姒宝没有注意，她已经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也在你们研究所？”姜姒宝问，“和你一个组？”

    林乔闭了闭眼。

    提到这个，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嗯。”她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点上，“她和我一个组，还有你三哥。”

    姜姒宝歪了歪头，看着她。

    “你和她是不是有矛盾啊？”她问得直接，却没有咄咄逼人的感觉，像是在问一件很寻常的事，“我感觉她好像挺针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