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人’受到的影响明显更大。”小孙回忆道。
“陈文柏在事后称黑子为‘真正的钥匙’、‘原生体’,并提到黑子的‘波动’层次比人造‘钥匙’高出无数倍。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另一位表情严肃的中年女性问道,她是心理学与异常行为分析专家。
“我们认为,陈文柏的‘Ω计划’核心是建立与‘门’的连接。而连接需要‘钥匙’和‘校准’。黑子身上可能天然具备某种能够与‘门’产生‘共鸣’的特质。陈文柏之前试图用人造‘钥匙’和强迫手段获取这种特质,但失败了。黑子最后的爆发,可能反过来证明了这种特质的强大和……不可控。”老杨分析。
“我们需要对黑子进行更深入、但绝对安全的测试和研究。”吴教授推了推眼镜,“包括在不同环境、不同刺激下,监测其生物电、神经活动、信息素分泌,特别是与那枚损坏‘钥匙’、以及我们从‘Ω之门’区域收集到的背景辐射、能量波动样本之间的交互反应。这有助于我们理解他的‘能力’本质,评估其与‘门’的关联度,并寻找可能的安全引导或屏蔽方法。”
“我同意研究,但前提是必须保证黑子的身心健康和安全,研究方法必须是无创、无痛、自愿的。他是我们的战友,不是实验动物。”老杨语气坚定。
“当然。我们有最严格的伦理规范。所有测试都会在它舒适和放松的状态下进行,并由你们熟悉的训导员在场陪同。我们的目标是保护和利用这份‘天赋’,来应对潜在的全球性威胁。”吴教授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默的生活规律而……奇特。每天有固定的进食、休息、玩耍时间,小孙和老杨会轮流陪他。其余时间,他会在一个特制的、布满各种隐蔽传感器的观察舱内,进行各种“测试”。
有时是播放不同频率的声音,从次声波到超声波。有时是展示各种图像,包括自然风景、几何图形、甚至一些模糊怪异的符号(有些来自“Ω之门”的数据)。有时是让他接触一些经过严格屏蔽和安全处理的“物品”——一块来自冰原怪物的甲壳碎片、一滴高度稀释的“神血”化合物、甚至那枚黯淡的“钥匙”(被放在特制的防爆容器中,只露出极小部分)。
研究员们会记录他的一切反应:心跳、呼吸、脑电波、瞳孔变化、肌肉张力、信息素分泌……以及脖子上那个经过改造、增加了更多监测模块的“共鸣器”的读数。
默大多时候很平静,配合,甚至有些无聊。但他能感觉到,当接触到某些特定频率的声音、看到某些怪异符号、或者靠近那个“钥匙”时,体内的“暖流”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运转,“共鸣器”也会有反应。他能“听”到“钥匙”内部那死寂中残留的一丝冰冷“回响”,也能“感觉”到那些怪物碎片上沾染的、令人作呕的“活性”残渣。研究员们似乎能通过仪器捕捉到这些微妙的变化,这让他们非常兴奋。
同时,老杨他们也从“阈限”小组那里,获得了关于“Ω之门”和陈文柏的更多情报。
“Ω之门”的监测数据显示,自从北极基地崩塌和“不完全激活”事件后,其背景能量活动水平有明显抬升,虽然还未达到陈文柏预测的下一个“高峰”,但波动更加频繁和不稳定。国际联合观察站监测到,门结构周围的永久冻土层出现了新的、无法用自然地质活动解释的微震和热异常。
陈文柏的踪迹在离开崩塌基地约一百五十公里处消失了,那里是一片更加荒芜、布满深沟和冰缝的“白色沙漠”,卫星和无人机侦察效果有限。他携带的“追随者”数量不明,但根据其逃离前基地内的能量和生命信号记录推测,不会超过十人,但可能都是经过“深度调制”的精英个体,比“守门人”更难对付。
“阈限”小组判断,陈文柏很可能会潜伏起来,一方面恢复元气,另一方面等待“Ω之门”的下一次活跃期。他必然还会尝试获取默,或者至少是默身上的“校准波”数据。下一次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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