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办案人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箱内整齐排列着二十本不同国籍的高仿护照,每一本上面都贴着李明轩的照片,名字却各不相同。在箱底的减震夹层中,赫然嵌着三只经过军工级加密的硬件冷钱包、两叠面额总计三千万美元的瑞士银行不记名存款本票,以及一份由李天成亲笔签署的平川深山铼矿百分之三十五干股代持协议原件!
不仅如此,在箱盖内衬里,还藏着一本用特种防水纸打印的境外信托资金流向明细,上面赫然列着近十年来通过西北货运商会洗钱出境的每一笔账目,收款人的最终受益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李天成与其直系亲属的名字!
齐学斌戴上白手套,拿起那份代持协议,冷冷地递到李明轩眼前:“李明轩,看清楚了,这是你大伯当年的亲笔签字,连平川国土局那枚违规批复矿权的公章水印都在上面。二十年了,几十万货车司机的血汗钱,国家的战略军工矿产,全成了你们李家在海外挥霍的资本,你觉得今天在省城国际机场,谁还能保得住你?”
“你们在平川后山建的洗钱中转站,每年通过伪造矿石出口报关单,把大批高纯铼矿伪装成普通耐火材料运往境外,”齐学斌目光凌厉,一字一句揭露着李家的罪行,“这些年来,你们自以为天衣无缝,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雷震天在审讯室里把你们每一次分赃的会议记录和交接录音全部交了出来,你手中的冷钱包私钥,正是境外信托资金归集的最后一把锁匙!”
看着如山铁证被逐一清点拍照,李明轩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齐书记!齐书记饶命啊!这些事全是我大伯让我干的!洗钱的渠道是他找的,境外信托是他设立的,连这次让我带钱跑路也是他清晨亲口吩咐的!我就是个跑腿管账的白手套,我全招,我把所有的离岸账户密码和境内暗账全交出来,求求你们算我重大立功表现啊!”
“李明轩,你知不知道你大伯当年是怎么利用职权把那些举报信压下去的?”宋德胜厉声喝问。
李明轩浑身哆嗦着交代道:“我大伯在省纪委信访室和省政法委执法监督处安插了几个心腹老部下,凡是涉及平川矿山和西北货运商会的实名举报信,只要一到省城,就被他们当成废纸扣留销毁,雷震天每个月都会给那几个处长按时送钱,这套网络运作了十几年,从来没人敢查!”
“平川矿区死伤的那些老百姓呢?”齐学斌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森冷,“二零一二年平川矿区塌方压死九名探矿工人,你们是怎么瞒天过海的?”
李明轩吓得连连磕头:“那次是雷震天连夜用推土机把矿坑填平了,尸体被拉到邻省火化,我大伯亲自给省安监局分管副局长打了招呼,按地质自然滑坡结案,雷震天赔了每家五万块钱封口费,谁敢上访就让运管所扣车砸饭碗,齐书记,这真不关我的事啊,全是雷震天和我大伯商量决定的!”
“不仅如此,”李明轩为了保命,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得一清二楚,“省城好几家大型物流企业的营运资质,也是我大伯强行压着交通厅批给西北货运商会的,商会每年向每辆货车强行收取的两万到三万元会员费,最后都通过我们在沿海设立的贸易壳公司,换成美金打入了苏黎世银行的私人账户!”
“还有省高院当年的那起执行案,”李明轩咽着唾沫,声音颤抖,“一家外省物流公司因为不服商会的垄断霸权,起诉到了省高院,胜诉判决明明已经生效,我大伯一个批示,让当时的执行局副局长硬生生压了五年不予执行,硬是把那家资产过亿的物流公司拖到了破产清算,最后被雷震天以三百万的白菜价强行吞并!”
齐学斌冷冷看着他:“你们李家在省城紫金山庄的地下密室,里面还藏了些什么?”
李明轩脸色煞白,咽了口唾沫颤声道:“里面……里面有我大伯这些年收受的八十公斤金砖,还有二十四本日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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