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红沟煤矿瞒报矿难,封死井口,你们跟着张富贵杀人灭口,这是人命大案。死刑起步,懂不懂。现在坦白交代是谁指使你们截杀家属的,还能算立功表现。要是等张富贵把你们当成弃子推出顶缸,你们就等着吃枪子吧。
刀疤打手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额头上的汗水如黄豆般滚落,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齐……齐书记真要查到底。
刘强拍案而起,大声怒斥,齐书记是省里下来的钢铁一把手,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们,说不说。
在刘强的雷霆威压下,刀疤打手终于彻底崩溃,带着哭腔嚎叫,我说,我全说,是张总……张富贵亲口下的命令,说红沟矿下面封了十二个人,绝不能让家属跑进省城或者市委,谁要敢跑,就直接打断腿扔进护城河里喂鱼。
八点整,原州市委办公大楼顶楼的市委书记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小米粥香味和草药红花油的味道。
几名机关医院的护士正在用红花油和白纱布,小心翼翼地为十多名矿工家属包扎脚上的伤口。那些打着赤脚在泥泞省道上跑了一整夜的妇女和老人,此时捧着暖和的瓷碗,大口大口喝下了热气腾腾的白米粥,原本因为受冻和惊吓而惨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齐学斌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胸口起伏不定。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刘强快步走了进来。刘强身上还带着一股雨水和樟脑丸的气味,神情紧绷,走到齐学斌身旁压低声音汇报。
齐书记,审讯拿到突破口了,那两个打手全招了,直接供出了张富贵下达的灭口和拦截指令。另外,刚才市局常务副局长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语气非常严厉,让我立刻把人移交给平定县局处理。不过我已经按照您的指示,把特警支队的警卫增加了一倍,除了咱们的专案组,谁也别想接触。
你做得很好,齐学斌拍了拍刘强的肩膀,沉声道,人绝对不能放,这不仅是治安案件,更是撕开原州这块铁板的口子。
此时,在楼下的市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市长马宗明正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市长秘书何小光站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混账东西,马宗明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里的茶水溅得满桌都是,张富贵这个蠢货,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脑子装的都是猪脑髓吗,当街围堵上访群众,还撞在了齐学斌的眼皮子底下,这简直是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
何小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马市长,刚才大院保卫处那边汇报,齐学斌不仅把打手当场抓了,还亲自拿市委一号车把那十几个家属接上了八楼书记办公室,机关医院的护士都叫过去了,看样子是要亲自问话。
马宗明拿起桌上的红座机,快速拨通了平定县委书记的电话,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暴骂,老王,你们平定县是干什么吃的,红沟矿业的事情到底理干净没有,几个矿工家属都跑到了市委大院门口,差点撞翻了齐学斌的车。
电话那头的平定县委书记吓得声音直发抖,马市长,我们已经安排护矿队二十四小时围堵了,谁知道这几个老妇女偷拧开了招待所后门的铁丝网,赤脚跑了一夜啊。
给我立刻封锁平定县所有消息,马宗明咬牙切齿地下令,另外,让安监局薛大成把之前的地质灾害自查报告再重新过一遍,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自然塌方,死死封住所有参与人员的嘴。
挂断电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平定县红沟矿业的老板张富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张富贵穿着一身名牌西装,胖脸上全是汗水,一进门就差给马宗明跪下了。
马市长,救命啊,张富贵带着哭腔喊道,我手下那两个兄弟被特警支队给扣了,刘强那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正在突审,万一那俩货顶不住把矿底下的事情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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