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公司,名义是购买巴西圣保罗的高岭土采矿许可技术。但我们在巴西注册登记的离岸数据库里比对过,这家巴西公司根本就没有这项技术专利,它实际上是一家只有两名员工的皮包公司,其在开曼群岛的控股母公司,其控制权依然是通过多层协议代持在马宗明弟媳的信托手里。他们是用买拉美矿山技术的幌子,把我们国家的老百姓血汗钱洗到了拉美!我的巴西分公司团队已经开始在圣保罗的商务登记处,调取这家空壳公司的实际股权协议。最迟明天下午,我会给你最扎实的海外穿透实锤。具体来说,他们是通过应收账款转让协议把钱运出境的。香港的空壳公司把对德国设备商的债权转让给了开曼群岛的壳公司,开曼公司再向苏黎世的银行申请结汇,这是一种典型的跨境洗钱套利模式,他们甚至伪造了在香港港口的虚假集装箱海运提单。我的团队已经通过香港的清算所拿到了这一整套虚假提单的国际清算交易报文和加密电子印记。这就意味着,只要我们能把这套资金在原州本土的起点也就是城投的支出合同拼凑完整,就能直接完成证据链闭环。这五家香港壳公司分别是:香港泰和国际贸易公司、远东进出口公司、香港盛世实业公司、香港万达投资咨询公司和香港德胜科技公司。而它们背后的开曼群岛壳公司则由苏黎世的安盈信托计划全资控股,其底层最终受益人就是马宗明的老婆和弟媳。你看这一份在2015年5月14日划转的流水,高新区城投项目基本账户直接拨付了一亿二千万到深圳鑫达,深圳鑫达在当天分拨成十二笔,通过招商银行深圳福田支行汇往泰和国际,报文代码写的是采购西门子盾构机配件,但西门子德国总部的系统里,从来没有这笔交易。这一亿二千万,就在三天内,全部流入了安盈信托在瑞士的账户中,化为了瑞郎存单。这就是一条完美闭合的资金漂白流水线。”
苏清瑜将一份完美的“资金穿透图”通过加密信道发了过来,在屏幕上呈现出一张复杂的红绿相间的蛛网图。蛛网的起点是原州城投大楼,而终点则直直指向了苏黎世的离岸信托。
林宇看着这张资金穿透图,一拳砸在桌子上,大声喊道。
“太漂亮了!这还原出来的底册细节简直是一张天网!齐书记,你看这一笔,鑫达公司收到的三千万,对应的正是我们刚才在车库里抢回来的那份高新区三号暗渠工程合同!两边的物理特征完全匹配!这不仅证明了马宗明贪污,更证明了他利用职务便利,内外勾结转移国有资产!有了这张图,他整个洗钱链路就被彻底锁死了!”
齐学斌盯着屏幕上的终点人名字,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马宗明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甚至用物理格式化来跟我们叫板。清瑜,辛苦你的团队了,今晚早点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苏清瑜看着屏幕里的齐学斌,神色变得极度严肃,压低声音提醒。
“学斌,虽然证据链闭环了,但马宗明背后的省级常务副省长在省里根深蒂固,他一旦得知城投公司今晚失手,明天肯定会通过省纪委或者省发改委强行叫停调查组,甚至以非法获取境外金融数据的理由起诉你们违规。你必须在明天常委会上,抢在他们的红头文件下发前,把这张图拍在马宗明的脸上,让他连给省里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
齐学斌微微点头。
“我明白,这正是我们明天的战术。明天早上九点,常委会见分晓。我作为市委书记,既然拿到了合法的常委会授权,就绝对不会在程序上给他们留下任何漏洞。省里的副省长虽然势大,但只要这百亿流失的铁证在桌上,他也必须顾忌省委一号位沙书记的雷霆震怒,不敢明着插手。”
挂断视频后,齐学斌给王卫国打了个加密电话,王卫国在电话那头沉声说道。
“齐书记,已经把张富民带到了市郊的看守所。张富民这人意志不坚强,听到自己的海外受贿证据已经闭环,他已经开始交代了。他说马宗明的办公室里有一本私人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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