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总,你还有脸到我这里来?临水信达的死账户,是不是你让手下人去用的?”
姚子衡听到指责,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直视着梁雨薇,毫无惧色地反驳道。
“梁总,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当时用那个账户给水军发佣金,也是为了尽快把齐学斌抹黑!如果不把他搞下去,长鹏汽车一旦拿到了工信部的准入资质,我们华鼎精密在拉美市场的整车订单就全废了!我这都是为了集团的利益!”
“为了集团的利益?”
梁雨薇怒极反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呵斥道。
“姚子衡,你少在这里大言不惭!你那叫愚蠢!你用一个注销过的死账户去给水军汇款,简直就是把我们华鼎的核心命脉送到了省纪委的眼皮底下!现在倒好,临水信达和华通商贸的账户全被司法冻结了,萧江那边的项目资金链断裂,每天的利息就是几十万!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姚子衡冷哼了一声,按着大腿,皮笑肉不笑地讥讽道。
“梁总,现在出事了,你倒想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来了?别忘了,当年在临水县污水处理厂的设备招标案里,那笔三千万的虚增设备评估费,可是你梁总亲自签字批准的!资金流向远景资本,最终汇入你在开曼的离岸公司,每一笔账我手里都有底册!我要是进去了,你也别想在紫金山这栋别墅里安稳地喝红酒!”
“你……你敢威胁我?”
梁雨薇气得脸色有些涨红,指着姚子衡的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姚子衡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站起身冷冷道。
“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提醒梁总,大家现在都在一条船上。船要是翻了,谁也别想独活。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大喊大叫,不如赶紧给省里那位打个电话。只要叶副省长出面给省纪委打个招呼,把案子压在商业纠纷的范围内,我们还有转弯的余地。”
姚子衡说完,冷漠地看了梁雨薇一眼,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
梁雨薇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她极度厌恶姚子衡的威胁,但她知道,姚子衡说的是事实。
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只有省里那位最大的靠山常务副省长叶援朝了。
梁雨薇深吸了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只特制的保密手机。
这只手机里只存了一个电话号码,那是叶援朝的亲信秘书王秘书的私人热线。
梁雨薇有些颤抖地按下拨号键,将手机贴在了耳边。
嘟……嘟……嘟……
电话每响一声,梁雨薇的心就跟着猛地跳动一下。
终于,电话在响了五声后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秘书公事公办、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你好,哪位?”
“王秘书,我是华鼎的梁雨薇。”梁雨薇强颜欢笑,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谄媚和急迫。
“王秘书,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叶省长明天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我们华鼎集团在萧江的项目有些紧急情况,想当面向叶省长做个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王秘书极其官方的拒绝声。
“梁总啊,不好意思。叶省长最近的日程非常满,省政府明天有一场关于全省重点产业布局的论证会,接着还要去外市调研,近期内恐怕都没有时间接待企业代表。”
梁雨薇心中猛地一沉,急忙说道。
“王秘书,请您帮帮忙跟叶省长通报一声。真的是非常紧急的情况!省纪委的专班今天突然把我们名下的几家外围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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