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链要往上走,必须扎实。梁启章,方子墨,恒泰,远景,这几层先打穿。打穿之后,再看水流到哪里。”
“我听您的。”
何建国停了一下:“沙书记让我转告你一句,营运不能停。你那边首批已经跑稳,只要二期五百辆按时全量上路,前后两批连成一体,政治上就站得住。其他的,纪委和监管部门来办。”
齐学斌心里一稳:“请沙书记放心,车一定跑在路上。”
电话挂断后,赵明华忍不住说:“齐书记,梁启章批注里都写叶省长了,还不能动?”
“不能急。”齐学斌看着他,“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急。叶援朝是常务副省长,不是一个处长局长。没有完整证据链,贸然冲上去,只会让他断尾求生。”
苏清瑜补了一句:“而且他一定会反击。”
齐学斌点头:“所以我们不碰他本人。先拔他的外围,让他看着自己的手脚一只一只被砍掉。”
金陵,叶援朝办公室。
丁文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梁启章被带走,省银监局资料被封存,监管分局发函催交远景资本资料,恒泰账户冻结延长,方子墨被限制离境传闻四起。
每一个消息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叶援朝面前。
“叶省长,方子墨在楼下。”丁文海小声说,“他一定要见您。”
叶援朝坐在椅子上,眼睛里全是血丝:“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方子墨几乎是冲进来的。
平时那个穿得一丝不苟的资本新贵,此刻领带歪着,头发也乱了。
“叶省长,您得救我。”
叶援朝冷冷看着他:“我怎么救你?”
“恒泰那八亿必须拿回来。那不是我一个人的钱,里面还有远景的过桥资金,还有,”
“闭嘴。”叶援朝厉声打断。
方子墨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更白。
叶援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谁让你投清河的?”
“我,我以为他们撑不住了。”
“你以为?”叶援朝几乎气笑了,“齐学斌放一块肉,你就扑上去咬。你知不知道那份协议里写了什么?穿透审查,保证金没收,国际仲裁。你把远景的通道亲手送到监管总局眼皮底下。”
方子墨声音发抖:“我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叶援朝压低声音,“梁启章已经被带走了。他办公室里有远景的备忘录。”
方子墨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梁局被带走了?”
“你现在还关心他?”叶援朝盯着他,“你先关心你自己吧。”
方子墨慌了:“叶省长,那我怎么办?监管总局如果穿透远景,很多账户都会暴露。那些资金里有些是帮省里项目做过桥的,有些是替一些领导家属代持的。一旦全翻出来,”
“我让你闭嘴。”叶援朝的声音低得吓人。
办公室里死一般安静。
丁文海站在门口,额头上全是汗。
方子墨终于不敢再说。
叶援朝走回办公桌后,拿起一支笔,又放下。
“你现在回去,配合调查。该说商业决策,就说商业决策。该说正常投资,就说正常投资。不要乱攀扯。”
方子墨瞪大眼睛:“叶省长,您这是让我自己扛?”
叶援朝看着他:“你自己犯的蠢,难道还想让别人替你扛?”
方子墨的脸色一点点灰下去。
他终于明白,自己成了可以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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