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问和生产风险无关的问题。”
“你连问话也要管?”
“我管的是秩序。”齐学斌说,“你们可以问工资发没发,安全培训做没做,车间有没有强迫加班。你们不能问谁对党工委不满,谁愿不愿意作证说长鹏要倒。那已经偏离风险调查。”
刘培正脸色变了:“齐书记,你把我们想得太坏了。”
苏清瑜接过话:“那就按这个流程走,正好证明大家都守规矩。”
国家队监管专员也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监管组补充一句,涉及监管账户支付和国家队贷款用途的问题,我们要求同步在场。否则后续结论无法被京城认可。”
丁文海看着他:“你们国家队也要介入省里调查?”
监管专员说:“我们不介入省里调查,但监管资金不能被误读。”
这句话让丁文海又沉默了几秒。
齐学斌继续说:“丁组长,今天我把门打开。你们查得越细越好。可每一步都要有记录,有依据,有签字。清河接受监督,不接受口头停线。”
刘培正开口:“齐书记,我们只是履行职责,你这样硬顶,对你个人很不利。”
“我个人利不利,放后面说。”齐学斌看着他,“长鹏这条线停了,几千名工人,几百家供应商,国家队十亿监管资金,星光基金二十亿战投,全部都要承担后果。你们可以查,但不能一句风险就把责任甩给车间。”
丁文海把封条捏在手里,迟迟没有贴下去。
老李站在旁边,胸口起伏得厉害。
工人们也都看着齐学斌。
这几天,网上骂声,省里清查,媒体撤稿,家属恐慌,一层一层压下来。
他们第一次看见,有人当着省调查组的面,把生产线护在身后。
丁文海忽然笑了一声:“好。既然齐书记这么有底气,那我们就先看资料。”
他把封条收回公文包。
可这并不代表退让。
他看向随行人员:“从现在起,调查组入驻长鹏。财务,采购,生产,测试四条线同时核查。所有付款,所有车辆出入,所有测试报告,都要向调查组报备。”
老吴刚想说话,齐学斌抬手拦住。
“可以。报备不等于审批。只要不影响正常生产,清河配合。”
丁文海冷声说:“你最好一直这么硬。”
齐学斌看着他:“我只希望丁组长一直按纪要办。”
双方对视了几秒。
丁文海转身带人去资料室。
资料室很快热闹起来。
审计厅的人先要了星光基金入账凭证,又要供应商付款台账。
财政厅的人盯着清河平台和长鹏之间的往来。
市场监管局的人提出要看车辆一致性文件。
苏清瑜坐在长桌一侧,老吴坐在另一侧。
每调出一份资料,旁边的文员就登记一次。
刘培正翻到一笔二期设备尾款:“这笔两亿四千万,为什么在星光基金到账后第二天就付?”
苏清瑜说:“合同约定,德国检测设备授权码在尾款到账后释放。没有授权码,首批五百辆复检无法完成。”
“有没有更便宜替代方案?”
周远航在旁边说:“短期没有。长期国产替代正在做,但十五天内不能拿未验证设备替代国家级复核线。”
刘培正又问:“为什么不等调查结束再付?”
老吴看了他一眼:“因为调查结束后,生产窗口也结束了。”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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