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买不到。现在当务之急,是推选出一个代理董事长,来主持大局。我觉得,我作为财务总监,最适合在这个特殊时期稳定军心。”
“你算个什么东西!毛都没长齐,也想当董事长?”老大和老二难得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同时对着老三开火。
会议室里不仅有这三个儿子,还坐着十几位星图科技的元老级高管。但这些高管此刻都没一个敢吭声,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轻易站队,因为一旦押错了宝,下场就是粉身碎骨。
就在这不可开交之际。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地推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争吵声戛不过止。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门口。
齐学斌带着苏清瑜和两名刑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没有理会那些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那张长达十米的红木会议桌尽头,拉开那张原本属于何鸿飞的董事长专座,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保安呢!”次子何启威最先反应过来,指着齐学斌破口大骂。
齐学斌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苏清瑜。
苏清瑜立刻上前一步,将公文包里的一份厚厚的文件“啪”地一声摔在了会议桌上。
“我是汉东省清河特区党工委书记,齐学斌。”
齐学斌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却就像惊雷。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那个三个儿子身上。
“这是清河长鹏汽车与星图科技签署的、价值五亿元的首批雷达组件采购合同的副本。”齐学斌的手指在合同上重重地敲击了两下,“我不管你们家老爷子是怎么死的,也不管你们现在谁想当这个破董事长。我只说一件事。”
齐学斌身子往前一探,就像一头准备捕食的猛虎,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来。
“清河特区的产线,今天下午必须拿到第一批雷达组件复工。这是长鹏首批五百辆量产车的生死线。”
“你算老几啊你!”脾气火爆的何启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别说你是个什么副厅级的外地书记,就算你是金陵的市长,也管不到我们羊城企业的头上!现在星图处于非常时期,所有发货全部暂停!这是为了保护公司的资产安全!”
“保护资产安全?”齐学斌嗤了一声,“何启威是吧?你知不知道,如果因为你们这些可笑的争产闹剧导致长鹏汽车违约,会是什么后果?”
“根据合同附件的违约条款,如果星图科技无法按时、按量交付雷达组件,导致长鹏汽车量产延误,星图科技将面临合同总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违约金。也就是,五十个亿。”
齐学斌的话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那几个原本装聋作哑的元老级高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五十个亿的现金赔偿,足以让目前现金流本就紧张的星图科技瞬间破产清算。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长子何启明阴沉着脸站了起来,“就算有违约条款,现在是不可抗力!董事长突然离世,公司公章被警方作为重要证物暂时封存了。没有公章,谁也签不了出库单。你逼我们也没用!”
“公章被封存了?”齐学斌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
“没错!”三子何启哲得意地插嘴道,“警方怀疑老头子是被人下毒谋害的。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为了防止有人转移公司核心资产,不仅公章被封存,连公司账户的大额支出也被羊城经侦方面冻结了。齐书记,您要是真有本事,您去跟羊城市局要货啊!”
三个儿子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在对抗齐学斌这个“外来户”索要货物的立场上,却出奇地一致。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抢夺公司控制权,根本不在乎那些即将逾期的订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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