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我也知道你杀人的动机是因为你那个嫌贫爱富、嫌弃你穷而跟别人跑了的前妻,当时也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甚至,我还知道你军刺上那个看似被洗掉的血迹,只要提取内部的残留物,就能和死者的DNA完全比对上。”
齐学斌每说一句话,李建军的身体就往下瘫软一分。
当前世卷宗里那些经过了五年才查清的细节,被齐学斌如此轻描淡写地全盘托出时,李建军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再也没有任何脱罪的可能。
“我说……我全都说……”李建军终于崩溃了,他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腿之间,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嚎啕大哭起来。
监控室里。
赵大壮和所有的刑警,全都像泥塑木雕一样呆立在原地。
这就招了?
一个反侦察能力极强、心理素质极硬、把警方耍得团团转的连环杀手,在齐书记进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连一次大声的呵斥都没有,就这么心理崩溃,全盘招供了?
这哪里是在审讯,这简直就是在照着剧本念啊!
“局长……”一名老刑警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齐书记他……他是不是会读心术啊?”
赵大壮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屏幕里那个挺拔如松的背影,眼神中的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什么读心术!那是齐书记在基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刑侦直觉!是对犯罪分子心理的绝对掌控!”赵大壮激动得满脸通红,“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人去北面的下水道搜证据!”
案件,在案发不到十二小时内,奇迹般告破。
齐学斌走出审讯室,长长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
这桩前世让他憋屈了五年的无头悬案,终于在今生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也终于可以得到安息了。
但他并没有感到轻松。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对于李建军来说,这一刻的审讯室,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底剥离他所有尊严和骄傲的行刑场。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怀才不遇的天才,是个能够将警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艺术家。他的前妻抛弃他,是因为她眼瞎;他杀人,是在替天行道,惩罚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他用那只被切下来的右脚,作为自己“神作”的战利品,甚至还打算在半个月后,用一封匿名信来对整个汉东警界进行最极致的嘲讽。
这一切,本来都应该在按照他的剧本完美地进行着。
直到今天早上,直到遇到眼前这个叫齐学斌的男人。
李建军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着。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自己身边有内鬼?不可能,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连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在踩点的时候暴露了?可是他明明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李建军死死地盯着齐学斌,那双曾经布满阴鸷的眼睛里,此刻全是乞求,“算我求求你……让我死个明白行不行?”
齐学斌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有些事情,保留一点神秘感,比解释清楚带来的威慑力要大得多。
“我没兴趣给你解答疑惑。我只是来告诉你,你的那些小聪明,在真正的刑侦力量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齐学斌站起身,将那把折叠椅推到一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大壮。”齐学斌对着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喊了一声。
铁门被迅速推开,赵大壮带着几名刑警像旋风一样冲了进来。他们的眼神里燃烧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这可是能够轰动全省的特大命案啊,如果在十二小时内拿下口供并找到决定性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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