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维稳。这明显是拉偏架,想用人海战术把咱们困死。现在网上已经有帖子说咱们暴力执法了。”
齐学斌正低头看着一份名单,闻言冷笑了一声:“他是想看我出洋相。我要是敢驱赶,那就是暴力执法,正好给他递刀子;我要是不管,公安局就瘫痪了,威信扫地。这招挟民意以令诸侯,玩得挺溜。”
“那咋办?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堵着吧?省厅督察总队那边已经发函问询了,口气很严厉。”
“当然不能。”
齐学斌合上名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通知下去,打开大门。”
“啊?”老张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局长,这也要打开?他们会冲进来的!到时候大楼被占领了,咱们的脸往哪搁?”
“让他们进来。”
齐学斌的眼神坚定,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把他们全部请到局里的大礼堂去。那里有空调,凉快。告诉食堂,熬点绿豆汤,买点肉包子,管饱。另外……把那个投影仪给我架好。”
“这……”老张虽然不解,但还是坚决执行了命令。
十几分钟后,原本喧闹的大门口突然安静了下来。因为那扇紧闭了三天的大铁门缓缓打开了,几个民警不仅没有拿警棍,反而客客气气地把那群闹得正欢的家属请了进去。
“各位乡亲,大家都别在那晒着了,怪热的。齐局长说了,请大家进屋说话,有饭吃,有水喝。有什么冤屈,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家属们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清状况。这警察怎么转性了?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再说进去了闹得更凶,于是几百号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大礼堂。
礼堂里冷气开得很足,前面还摆着两大桶冒着凉气的绿豆汤和两筐热腾腾的包子。
等大家吃饱喝足,骂声也小了点的时候,礼堂的大灯突然灭了。
前方的巨大幕布亮了起来。
上面播放的不是什么法制宣传片,而是一段段经过剪辑的视频。
第一段,是赵大伟在夜总会挥金如土的画面,那一桌子几十万的洋酒,那一沓沓扔给陪酒女的小费,还有他在包厢里狂妄的笑声:“在这清河,老子就是法!”
第二段,是黑皮在赌场里把自己手下的马仔当狗一样使唤,甚至逼着马仔去顶罪的录音。马仔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却被黑皮一脚踹翻:“你进去蹲几年,你老婆孩子我养着!要么去死,要么去蹲!”
第三段,是那些被高利贷逼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的哭诉。一个没了腿的老人,一个抱着遗像的妇女,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这些黑恶势力的暴行。
原本乱哄哄的礼堂,渐渐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很多家属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尤其是那些底层马仔的家属,他们平时只知道家里男人跟着黑皮赚大钱,却不知道这钱是这么来的,更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在这些大佬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就在这时,灯光亮起。
齐学斌拿着麦克风,站在了舞台中央。
“乡亲们,刚才那些画面,你们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平和,没有官腔,像是在拉家常,“你们很多人来闹,是因为觉得这就是个治安处罚,交点罚款就能放人。甚至有人告诉你们,只要闹得凶,政府就得放人。是那个所谓的高人指点的吧?”
台下有人眼神闪躲,不敢看齐学斌的眼睛。
“那个高人是在骗你们,是在害你们!”
齐学斌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这次是雷霆行动,是省里挂牌督办的涉黑涉恶大案!不是治安处罚!根据刑法,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你们自己算算,你们的儿子、丈夫,能判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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