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这就是长期接受可能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宴请!”
一张张照片,一份份银行流水记录,像暴风雪一样飞到了齐学斌面前,铺满了半个桌面。
“还有这些转账,五万,十万……这些钱是从哪来的?你的工资卡流水我们查过,根本没有这些进项!这些突然多出来的巨额资金,是不是赃款?是不是保护费?是不是黑社会的供奉?”
陈峰的声音越来越高,配合着那盏惨白的灯光,试图在心理上给齐学斌造成巨大的压力。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探,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齐学斌,现在是组织给你机会,让你主动交代问题!如果你还抱着侥幸心理,试图顽抗到底,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到时候,就不只是脱这身警服这么简单了,你下半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想想你的前途,想想你的父母!”
这是一种典型的审讯技巧:高压、恫吓、情感施压,试图在短时间内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
从始至终,齐学斌的脸上都没有出现一丝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被称为“铁证”的照片,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种笑,不是轻蔑,也不是挑衅,而是一种……看戏般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怀念。
前世,他做到副市长的位置,这种场面见得多了。
他记得那是2015年的秋天,他因为在一次土地拍卖中坚持原则,得罪了当时的常务副市长,结果被设计陷害,接受了长达三个月的隔离审查。
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还没有学会隐藏锋芒。
面对纪委的谈话,他愤怒、辩解、甚至拍桌子对抗。
结果却是越描越黑,最后虽然查清了问题,但仕途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而现在的陈峰,虽然气势汹汹,但在经历了那一世沉浮的齐学斌看来,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这些所谓的“证据”,在他看来,漏洞百出得简直可爱。
但是,他不能现在就解释。
如果现在就拿出证据打脸,事情虽然能立刻解决,但那种反击的力度太小了。
李泽那个躲在背后的小人,顶多就是失望一下,说一句“误会一场”,根本伤不到筋骨。
想要让敌人痛,就得让他先狂。
让他在最得意、最疯狂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
只有把这件事闹大,闹得满城风雨,闹到连省委领导都关注的时候,真相的揭露才会像核弹一样,把所有魑魅魍魉炸得粉身碎骨。
想到这里,齐学斌抬起头,迎着陈峰凌厉的目光,缓缓开口。
“两位领导。”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没有一丝颤抖,仿佛是在做一个工作汇报,“你们查得很细,工作也很认真。这些照片和流水确实都是真的。车是我坐过的,表是我戴过的,钱也是我不久前刚收到的。”
陈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承认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突破了!
看来这小子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他迅速给旁边的李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记录,每一个字都不要漏掉。
“但是,”齐学斌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对于这些财产的来源,我有合理的、合法的解释。而且,我的收入来源,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陈峰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合法的解释?怎么解释?难不成你是隐藏的富二代?还是中了彩票一等奖?我告诉你,别想编故事,我们是可以去查证的!”
齐学斌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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