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齐学斌摊了摊手,看着刘克清:“刘县长,人家站在自己家门口,没动手,没伤人,这叫聚众闹事?我看这叫饭后散步。反倒是您带的这几百号人,拿着管制刀具气势汹汹地冲进村里,我看该抓的,不是村民,而是这帮暴徒!”
“你……”刘克清气得发抖。他压低声音威胁道:“齐学斌,别不知好歹。这是梁先生亲自盯着的项目!你今天这么做,就是跟梁家作对!你想在这个位置上干到头吗?”
听到“梁先生”三个字,齐学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猛地跨前一步,贴近刘克清,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刘县长,别演了。你是想搞建设,还是想制造流血事件甩锅给公安局?昨天晚上那只吃了重金属的死老鼠,也是您的工程队送的吧?这算是战书吗?”
刘克清瞳孔骤缩:“你胡说什么!”
“听不懂?”齐学斌冷哼一声,猛地提高音量,“我最后说一次!公安局是人民的公安局,不是谁的私家打手!只要没发生暴力犯罪,谁也没权抓人!”
说完,他转身对着特警大队怒吼:“全体都有!以警戒线为界!谁敢跨过警戒线一步,不管是村民还是这帮工人,一律按寻衅滋事带走!出了事,我齐学斌顶着!”
“是!”
特警齐声暴喝,声浪如雷。黑洞洞的防暴枪口全部上膛,直指那群蠢蠢欲动的打手。那些拿钱办事的混混瞬间怂了,谁也不敢当出头鸟。
刘克清看着这一幕,知道今天的强推计划彻底泡汤了。
“好!好得很!”刘克清咬牙切齿,指着齐学斌的手都在抖,“齐学斌,你有种!这笔账我记下了!撤!”
随着一声不甘的咆哮,刘克清钻进车里,把车门摔得震天响。推土机和挖掘机轰隆隆地调头撤离,留下一地狼藉。
“赢了!赶跑了!”
村民们爆发出一阵震天欢呼。几位老人激动得要给齐学斌下跪,被他赶紧扶住。
“乡亲们,只要你们不动手,我保你们没事。但如果你们先动了手,性质就变了,懂吗?”齐学斌严肃地叮嘱柳三炮。
“懂!齐局您放心,俺们绝不惹事!”
看着人群散去,老张递给齐学斌一根烟:“局长,这一把火,可是把刘克清彻底得罪死了。”
“从他送死老鼠那刻起,就是死敌了。”齐学斌吸了一口烟,“他急着动柳林村,不惜动用黑势力,说明这地底下藏着他不敢见光的东西。”
这时,顾阗月拿着调查报告走过来,神色冰冷:“检测结果出来了。比预想更严重,地下水重金属超标几百倍。而且,土壤里发现了大量高浓度的苯乙烯。”
“苯乙烯?”齐学斌眉头一皱。
“用来生产塑料的原料。但化肥厂从没用过这个。这说明是最近几年才埋进去的。”
“最近几年……”齐学斌眼神一冷,“张有德。”
“对。张有德留下的烂摊子。”老张反应过来,“刘克清急着要把那建成湿地公园,八成是为了毁尸灭迹。”
“老张,今晚带人摸进去,找新翻动过的土。”齐学斌当机立断,“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是!”
齐学斌划动着平板上的检测数据,目光却越发幽深:“没那么简单。老张,你想想,正常的国际资本比鬼都精,谁会不仅不搞环境评估,还闭着眼往这片出了名的毒地上砸二十亿美金?除非,他们根本不在乎这块地能不能建新城。”
“不在乎地?”老张有些听糊涂了,“那他们在乎啥?”
“他们在乎的是花钱的过程。”
齐学斌指着那一串超标的数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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