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把我关起来。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那只红舞鞋的主人,我就一定会给她讨个公道。”
“你!”梁雨薇脸色一变,她没想到到了这步田地,齐学斌居然还这么硬。
“带走!”她恼羞成怒地一挥手。
两名督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想架住齐学斌。
“不用。”齐学斌甩开他们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礼服,“我自己会走。”
他大步走出会议室,背影挺拔如松。那种气场,竟然让在场的督察们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看着那个背影,梁雨薇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她感觉自己虽然赢了面子,却输了里子。
她拿起了桌上的手机,走到角落里,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事办成了。他被停职了。”
电话那头传来梁国忠深沉的声音:“雨薇,别大意。齐学斌这小子是属狼的,受了伤会更凶。而且林晓雅还在后面撑着他。盯死他,别让他离开清河半步。只要把他困在清河,让他没法去省里告状,这个案子慢慢就会凉下来。”
“放心吧爸。”梁雨薇看着窗外齐学斌走出公安局大门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这次,我会让他跪下来求我。我要让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光有正义感是没用的,得有背景。”
……
公安局门口,顾阗月已经在车里等着了。她没有穿警服,而是换了一身便装,戴着墨镜。
看到齐学斌出来,她推开车门。
“上车。”
齐学斌坐进副驾驶,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怎么样?被剥夺‘兵权’的感觉如何?”顾阗月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调侃道。
“挺好。”齐学斌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无官一身轻。既然他们不让我明着查,那我们就暗着来。这一招‘停职’,虽然是下马威,但也正好让我们从明处转到了暗处。他们以为拔了我的牙,其实是放虎归山。”
“去哪?”顾阗月问。
“不去我家,不安全。”齐学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去林晓雅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林书记那里,才是我们现在的指挥部。”
顾阗月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微扬:“坐稳了。我看后面有两个尾巴,甩掉他们可能需要点技术。”
黑色的桑塔纳发出一声咆哮,瞬间冲入车流,在繁忙的街道上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将身后那辆刚刚跟上来的奥迪远远甩在了后面。
这是属于他们的真正战场,才刚刚开始。
林晓雅的家在县委家属院的一角,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小二楼。
虽然不大,但胜在清静,而且因为是县委书记的住处,安保级别很高,一般的眼线根本混不进来。
为了掩人耳目,顾阗月特意把车停在了两条街外的超市地下车库,然后两人乔装打扮,从后门溜进了家属院。
此刻,客厅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只有茶几上的一盏台灯亮着。
茶几上铺满了各种文件、照片,还有那张引产手术同意书和带血的红舞鞋。
林晓雅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过来。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少了几分平日里在会议室指点江山的威严,多了几分温婉的人妻味。
“喝点水吧,还没吃饭吧?”
她把茶杯递给齐学斌,又递给顾阗月一杯,“厨房里煮了面条,一会儿就好。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在自己家里开‘黑会’。”
齐学斌接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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