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刺客脸上?」
「大概是因为它们都很臭,还很黑。」飞猪爵士摊开手。
这句看似自黑,实则疯狂辱刺客的回答,引发了一阵哄笑。
巴克利一本正经的继续说:「虽然又臭又黑,但我敢保证,这绝对是全达拉斯最受欢迎的屁股。在达拉斯想拍拍我屁股的人,都已经从市政厅排到了重聚竞技场!」
萦绕在乔安周围的记者是最多的,问题也最尖锐。
一位底特律当地记者用兴师问罪的语气提问:「乔安,你最後时刻给刺客的那次肘击是故意的,还是纯属意外。」
「意外,太意外了,伊塞亚的脑袋肯定是意外撞到了我的手肘,他总不可能是故意的吧。虽然我的手肘破了皮,但无所谓,我已经原谅他了,希望伊塞亚可以早点恢复微笑。」
底特律记者:???
你是魔鬼吗!?
乔安见记者们一个个瞪大眼睛,於是继续补充:「等等,你们难道是在问,我是不是故意击打刺客?拜托,他们可是坏孩子军团,多吓人啊,我怎麽敢故意惹他们呢?」
结合今晚坏孩子军团全员团灭的结局,乔安的回答简直讽刺性拉满。
乔安并不觉得自己过分,因为之前刺客让斯托克顿见血时,他也是这麽脸不红心不跳的微笑着说:「那不过只是一次意外。」
现在不过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没什麽过分的。
「你怎麽能说这种话?你知道伊塞亚的伤势怎麽样了吗?」底特律当地记者愤愤不平的问。
「不太清楚。」
「我们刚刚收到消息,伊塞亚脑袋上的伤口,可能需要缝四十多针!」
乔安惊讶的提高音量,眼中终於闪烁了些许人性的光辉:「四十多针!?」
「对,这是非常严重的伤势,现在你知道你犯下了多麽不可饶恕的..
「5
「厚礼蟹,还真就正好是约翰的十倍,这你说扯不扯呢。」
底特律记者第二次一脸情逼。
不是...
重点是十倍吗!?
重点难道不是你应该感到忏悔和自责吗!?
底特律记者没辙了,既然无法唤醒乔安的人性,那就唤醒一下他的恐惧吧:「你是否担心接下来的禁赛处罚?」
乔安回答得坦坦荡荡:「我会承担一切应有的後果,绝不推卸责任。我才不是伊塞亚那种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家伙,我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你刚刚重伤了一个优秀的球员,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卑劣吗!?」
乔安直视那位来自《底特律自由新闻》的记者,轻笑一声:「卑劣?如果我和其他人有矛盾,我会当面解决,而不是背地里让人别给他传球,那才叫卑劣。」
乔安的态度令底特律媒体无可奈何,他们意识到,乔安永远不会在刺客的事情上低头。
哪怕假惺惺的道歉和怜悯也不会有。
看着热闹纷呈的更衣室,杰里.斯隆继续抽菸。
他眼中并没有喜悦,看上去心事重重。
「怎麽了杰里?」莫塔拍了拍斯隆的肩膀,「担心乔安和查尔斯的禁赛吗?不,别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回来。比起禁赛,我们更需要今晚的胜利和威慑。从今往後,全联盟其他球队再想对我们动粗时,都得好好掂量掂量後果。」
作为老派教练,莫塔可不介意自己的球员稍微粗暴一点。
斯隆却只是摆摆手:「不,我不担心什麽狗屁禁赛。在我们打球那会儿,这种事情时常发生。
我只是在想,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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