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碗筷朝着县衙那边跑去。
姜云岁赶紧拉住纪肆的衣服。
“四四,四四快带我去,我也要去看看。”
纪肆带着人皮面具,面无表情地将小小的人抱起来,跟着人流走去。
李丛是县衙的衙役,也是李家很偏的旁支,但也因为这层关系在府衙混得很好,那些去收粮食税的衙役就是他领头的。
范河一回来就拿这些人开刀,自然是要立威的。
此时的李家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范河,这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好好好,偏要和我作对是吧!”
“守门的那些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范河进城里了都没人知道,还有他带来的那些人是哪里来的?!”
“那些人,好像是一些猎户。”
李家家主眼里闪过杀意。
“他还真以为凭着那几个人就能把我如何了。”
姜云岁此时已经到了县衙,并且在纪肆的帮助下占据了个很好的观戏位置。
此时的范河穿着一身县令官袍坐在高堂之上,下面跪着好几个人。
不过人虽然跪着,但却并没有把范河放在眼里。
“范县令好大的官威,这一句话没有就把我们哥几个抓了,总得有个罪名吧。”
“是啊是啊,范县令,哪有你这么当官的。”
“范县令,咱们哥几个辛辛苦苦地为了辽阳县的安危忙活,你不能一回来就过河拆桥吧。”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那些话围观百姓都嗤之以鼻。
但也不敢说什么。
民不与官斗是被普通百姓刻在骨子里的惧怕。
范河一拍惊堂木:“大胆李丛,何奎,刘豹……”
“再敢扰乱县衙次序,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
偏偏有人不信邪:“范县令,你这是要屈打成招了?”
范河直接道:“动手。”
穿着县衙衣服的几个壮汉就上前把说话的李丛按在凳子上打了起来。
结结实实的板子下去,李丛顿时惨叫了起来。
姜云岁的眼睛被纪肆捂着,但她小手掰开一条缝,大眼睛看过去,甚至还偷摸摸数了起来。
“一,二,三……”
纪肆:…………
见范河真说打就打,堂上的其他几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围观人群中,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好。
不少人斗跟着叫了起来。
他们早看这些衙役不顺眼了。
李丛眼神恨恨地朝着范河看去。
“范河,我可是李家人!”
这时候县丞也匆匆赶来。
“范县令,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们犯了何罪?”
想要罪证,范河直接成全他们。
当他们之前都是在瞎折腾呢?
李丛等人打着县衙的名义强行买卖村民粮食,征收银钱甚至劳役……
一桩桩一件件被范河念了出来。
县丞脸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围观人群中,有的人听着听着就哭了。
“我男人被他们抓去采石场不到一月就死了,他们一句轻飘飘的意外,我们这个家就没了顶梁柱啊。”
“这群畜生,家里没青壮年的,女人都被他们抓去,没一个能活着回来的。”
“他们该死,希望这次范县令能把人给惩治了吧。”
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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