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心狠。”
“要怪就怪你自己手脚不干净,落人把柄。”
说完这句,郑富贵没有片刻停歇。
他迅速从抽屉翻出一个略显陈旧的黑色会议记录本。
在翻到三天前的日期后,他拔开钢笔帽,模仿着当时的笔迹,飞快地在空白处补写了几行“批示”。
写完后,他吹干墨迹,又对着窗户玻璃整理了一下衣领。
“戏台搭好了,该上场了。”
他夹起那个装着“救命证据”的公文包,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
当晚十点,县委常委会议室。
气氛剑拔弩张。
吴天明坐在主位,旁边是满面怒容的秦云山老爷子。
桌子上摆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
“大家都看看!”吴天明拍着桌子,声音激昂。
“这就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暴行!”
“李卫民身为公职干部,竟然私设公堂!”
“这是谁给他的胆子?这背后有没有人指使?有没有保护伞?”
吴天明的目光如刀,直刺末位的郑富贵。
所有人都看向郑富贵,等着看他如何辩解,或者直接崩溃。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郑富贵竟然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看着那些照片,竟然比吴天明还要愤怒,还要痛心疾首。
“混账!畜生!!”
郑富贵一拳砸在桌子上,痛骂出声。
“我郑富贵虽然平时抓思想抓得严,但我一直强调要文斗不要武斗!要以理服人!”
“没想到李卫民这个两面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竟然背着我干出这种法西斯的勾当!”
这突如其来的咆哮,把吴天明都整愣了一下。
“郑富贵同志!”吴天明冷声道。
“李卫民是你的大秘,招待所的封锁令也是你签的字。”
“现在你说你不知情?你觉得大家会信吗?”
“吴书记!我签字是为了保护审查工作的严肃性!但我没让他动刑啊!”
郑富贵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会议记录本”,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字说道:
“您看!这是我三天前给李卫民开会时的记录!”
“我明确批示:对沈清秋同志的审查要重证据、重思想,严禁体罚!”
“是他李卫民为了向我邀功,为了表现自己。”
“甚至可能为了掩盖他自己私下收受举报人好处的事实,才铤而走险!”
“我有罪!我的罪是官僚主义!是失察!是轻信了小人!但我绝对没有指使他迫害同志!”
说完,郑富贵竟然眼圈一红,对着秦云山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
“秦老,让您受惊了,也让沈清秋同志受苦了。”
“我郑富贵请求组织给我处分!哪怕撤了我的职,我也绝不姑息李卫民这个败类!”
这一招断臂求生加苦肉计,他玩得炉火纯青。
那个所谓的会议记录,显然是他刚才在办公室里临时伪造的。
但这种只关于他和秘书的会议记录,根本无法核查具体会议时间。
在这种时候,这就是他的护身符。
秦老冷哼一声,没说话。
他是个文人,斗不过这种官场老油条。
吴天明死死盯着郑富贵,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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