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把钱揣得更紧了,看向桂婶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
桂婶傻眼了。
她没想到陆江河不仅没被吓住,反而反手给了她一记绝杀。
“你……你……”
桂婶指着陆江河,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还要闹吗?”
陆江河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桂婶,我这是在给钢铁厂办差,是给国家收购物资。”
“你在这儿造谣生事,煽动群众退货,阻挠物资采购。”
“往小了说,你是眼红病犯了!”
“往大了说,你这是破坏生产,是跟钢铁厂过不去!”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让赖三去公社把民兵叫来,看看你这行为够不够得上去学习班改造几天!”
听到破坏生产和学习班这几个词,桂婶浑身一哆嗦,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
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这顶帽子扣下来有多重。
“行!陆江河!你狠!”
桂婶咬着牙,怨毒地瞪了陆江河一眼,又狠狠啐了地上的一口痰。
“咱们走着瞧!我看你这堆破烂到时候怎么收场!”
说完,她在村民们的哄笑声中,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了。
送走了这尊瘟神,陆江河又安抚了几句村民,直到日落西山,这一天的收购才算彻底结束。
关上院门,世界仿佛瞬间清净了。
但对于陆江河来说,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堂屋里,陆江河点亮了两盏煤油灯,把屋子照得通亮。
他脱去外套,撸起袖子,看着满屋子的麻袋,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干劲。
“清秋,过来。”
陆江河招呼着还有些发愣的妻子。
“今晚咱俩得加个班,把这些破烂变成宝贝。”
陆江河倒出一麻袋榛蘑,灰尘在灯光下飞舞。
“我负责干粗活,把那些碎地、小的、生虫眼的,统统挑出来扔一边。”
“咱们要做特供,就得只要精品,哪怕一百斤里只出一斤,也要最好的!”
“你心细,负责精修。”
他递给沈清秋一把小剪刀和一块干净的湿布。
“把根部的泥一定要清理干净,不能有一点牙碜,但也别伤了伞盖。”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堆如山的蘑菇。
陆江河的手很快,眼光极毒,一眼扫过去,好坏立判。
沈清秋则做得极细,她像是在对待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地修剪擦拭着每一朵被挑选出来的蘑菇。
夜深了,屋子里只有剪刀的咔嚓声和偶尔的交谈声。
在经过二人辛苦的忙碌后,原本堆积如山的几百斤货物,被淘汰了将近一半。
剩下的,全是精品中的精品,一个个圆润饱满,散发着诱人的菌香。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也是只有你能干的活。”
陆江河擦了擦手,眼神变得火热。
他拿出那些牛皮纸,然后找来毛笔和颜料,把桌子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清秋,该你上场了。”
“能不能把这堆蘑菇卖出高价,全看你这支笔了。”
“你来设计作画,让它们披上一身“龙袍!”
沈清秋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看着那张略显粗糙的牛皮纸。
她坐下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沉思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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