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去扯沈清秋的领口。
“嘶啦。”
破旧的棉衣不堪重负,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衣,和那一抹晃眼的雪白肌肤。
“啊!”沈清秋绝望地尖叫。
陆江河见状,心中冷哼一声。
前世作为一个讲究极致的大厨,他最恨的就是好的食材被蹩脚的厨子糟蹋。
同样,他也看不惯一块璞玉被烂泥玷污。
况且,这赖三平日里也没少欺负原身。
新仇旧恨,加上这笔对未来的“人情投资”,这闲事,他管定了。
他缓缓抬手,抽出那支还没干透血迹的木箭。
搭箭,扣弦,拉满。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兔子。
“嗖!”
凄厉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赖三正要把脸凑向沈清秋的脖颈,突然感觉头皮一阵剧痛,紧接着“笃”的一声,一支利箭擦着他的头皮,死死钉在了旁边的门框上!
几缕断发飘落。
只要再偏一寸,这一箭就能给他开瓢!
“妈呀!”
赖三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谁?!哪个王八蛋敢暗算老子?!”
“我。”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篱笆门被一脚踹开,陆江河拎着滴血的死兔子,宛如一尊从地狱走出的煞神,一步步逼近。
他身上的血腥气,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赖三看清来人,愣了一下,随即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喊。
“陆江河?你个穷得叮当响的泥腿子,管什么闲事!这是我们跟这帮黑五类的账!”
陆江河没理他,只是把手里的兔子往地上一扔。
“砰。”
沉闷的落地声,像砸在人心口上。
他走到门框边,单手拔下那支入木三分的箭,在赖三的棉袄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箭头。
“滚!”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赖三刚想骂两句找回场子,却在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那眼神太可怕了。
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在看一块死肉。
这陆江河平日里是个老实疙瘩,怎么今天看着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陆江河,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好汉不吃眼前亏。
赖三被吓破了胆,招呼着两个同伙,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雪声。
陆江河收起箭,目光落在地上的父女俩身上。
沈清秋惊魂未定,抱着昏迷的父亲缩在墙角,像只受惊的小兽。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他很高,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挡住了漫天的风雪。
“谢……谢谢。”沈清秋牙齿打颤,声音细若蚊蝇。
陆江河没说话,只是皱眉看着她。
太惨了。
这哪是人过的日子。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单手拎起地上的老人,像拎小鸡一样轻松,直接送进了屋里的土炕上。
屋里冷得像冰窖,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只有几堆发霉的稻草。
沈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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