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而狂热。
前世的国宴上,一道松花江鱼王曾让他名声大噪。
而今天,在这七十年代的冰天雪地里,他要用这最原始的方式,给自己的小媳妇露一手绝活。
“咔嚓!”
冰层破裂,一股白气从冰洞里冒了出来。
紧接着,让沈清秋终身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最后一声脆响,厚实的冰层终于被凿穿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
并没有预想中的平静。
就在冰层破开的一瞬间,仿佛是一锅烧开了的热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原本死寂的冰面下瞬间沸腾了。
“哗啦!”
一条半尺长的黑背大鱼,竟顺着涌上来的湖水,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一样,直接从冰洞里跳了出来,在冰面上拼命扑腾,尾巴拍打得啪啪作响。
“啊!”
沈清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坐在地上。
还没等她回过神,第二条、第三条……
因为冰层封冻太久,水下严重缺氧。
此刻这唯一的透气孔,对于水下的鱼群来说,就是唯一的生门。
无数条大鱼争先恐后地往这个洞口挤,甚至不需要钓,光是往外挤的劲头就足够惊人。
“别愣着!捡鱼!”
陆江河大喝一声,眼疾手快地抄起背篓,像是在菜地里捡萝卜一样,将那些跳上冰面的大鱼一条条扔进篓子里。
这里面大多是黑鱼和鲫瓜子,个顶个的肥。
尤其是那几条黑鱼,看着足有三四斤重,在这个缺油少肉的年代,价值可想而知。
沈清秋也被这壮观的场面震撼了。
她顾不得寒冷,也顾不得鱼身上的腥滑,兴奋地扑过去帮忙。
“这……这也太多了!”
她手里抓着一条滑溜溜的大鲫鱼,脸上的笑容比那冬日的阳光还要灿烂。
“江河,这下咱们是不是能吃很久了?”
“吃?”
陆江河随手将一条五六斤重的大胖头鱼摔晕扔进背篓,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你也就这点出息,咱们这叫原始积累。”
“有了这些鱼,再加上那些干货,不仅这个冬天不用愁,连开春的种子钱都有了。”
这一场鱼喷泉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直到冰洞周围的氧气稍微平衡了一些,鱼群才不再疯狂往外跳。
此时,两人的背篓已经装得满满当当,连盖子都要盖不住了。
陆江河掂了掂分量,兩個背篓加起来怕是得有七八十斤。
再加上之前的野鸡和木耳,这一趟可谓是满载而归。
“行了,贪多嚼不烂。”
陆江河看了看天色。
虽然是正午,但冬天的山里,太阳一偏西,温度就会断崖式下跌。
而且带着这么重的血腥味在林子里走,不是什么好事。
“收拾东西,撤。”
他用雪将冰洞简单掩埋了一下,背起最重的那个背篓,又把那野鸡挂在腰间,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柴刀。
“清秋,跟紧我,回去的路不好走,警醒着点。”
沈清秋背着稍微轻点的那个背篓,乖巧地点点头。
此刻她对这个男人已经是无条件的信任和崇拜。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风停了,林子里静得有些吓人。
只有脚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声在空旷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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