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了手电。
四周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林炎侧耳倾听了片刻,前方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了几步,贴在冰冷的岩壁上,慢慢向那个拐角靠近。当他探出半个头时,眼前豁然开朗。
通道的尽头,连接着一间大约有普通卧室大小的石室。这间石室的规制明显比之前的殉葬坑要完整,四壁方正,地面也铺着青石板。石室的中央,点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那是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灯油似乎快要耗尽,火苗“噼啪”作响,将整个石室照得光影摇曳,更添了几分诡异。
看石室的布局和墙上的壁画,这里应该是一间耳室,类似于主墓室的附属房间。里面摆放着几个腐朽的木架,架子上零散地放着一些陶罐和青铜器皿,看样子是陪葬的生活用具。
让林炎和张队长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间耳室里,竟然有人!不,准确地说,是有一个背影。就在那盏青铜灯昏黄的光晕下,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身影正蹲在耳室的角落里,背对着他们,似乎正在专注地摆弄着什么东西。那人影看起来很纤瘦,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从身形判断,应该是个年轻女子。
“妈的……还真有盗墓贼?”张队长压低了声音,在林炎耳边骂了一句。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林炎的心也沉了下去。很显然,这个女人不是跟他们一路的。她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说明她有自己独特的门路,并且成功避开了外面的重重杀机。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的人,绝不可能是善茬。最关键的是,敌友不明。在这座处处是陷阱的古墓里,最可怕的往往不是机关,而是人。林炎拉了张队长一下,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通道深处。
“怎么办?看样子是个盗墓的。”张队长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敌意。作为一名军人和考古队的护卫人员,他对盗墓贼有着天然的厌恶。
“别冲动。”林炎摇了摇头,“她能到这里,本事肯定不小。我们现在装备和体力都耗尽了,跟她起冲突,占不到任何便宜。”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她把老祖宗的东西拿走?”张队长有些不甘心。
“先看看情况。”林炎的目光闪烁着,“她好像在开一个箱子。这种地方的箱子,可不是那么好开的。我们静观其变。”
两人再次悄悄摸到拐角处,躲在黑暗里,凝神向石室里望去。借着昏暗的灯光,他们看清了。那个黑衣女子正蹲在一个半人高的青铜方箱前。那箱子通体翠绿,长满了铜锈,表面雕刻着繁复的兽面纹,看起来极为沉重。箱子上没有锁孔,浑然一体,显然是用特殊的机括锁死的。
女子从腰间的一个皮囊里,取出了一套奇特的工具。那套工具由十几根长短不一、顶端形状各异的金属细杆组成,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寒光。只见她左手拿着一根细长的钢针,插进铜箱盖子的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里,侧着耳朵,仿佛在倾听着里面的动静。右手则用另一根顶端带钩的工具,同样伸进缝隙,小心翼翼地拨动着什么。她的动作极为熟练且专注,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整个人就像一尊雕塑,与周围摇曳的光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滴答。”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弹动声,从铜箱内部传来。女子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她换了一根工具,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林炎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这分明是摸金校尉一脉“听风辨位、以巧破锁”的绝技!这种手法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对耳力、手感和耐心的要求都达到了极致。这个女人,绝对是个中顶尖高手!她到底是谁?是爷爷那一脉的传人吗?还是其他盗墓门派的?
就在林炎思绪万千之际,张队长却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眼看着那女人就要成功,保护文物的使命感让他无法再袖手旁观。他悄悄地将工兵铲换到右手上,身体微微前倾,已经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