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赚吆喝”。
可现在呢?
按照陛下的这个逻辑,这使团就是送上门的肥羊啊!
不仅不用花钱,还能赚钱!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欺负人!
这感觉……真爽!
孙立本深吸了一口气,原本佝偻的腰杆,竟然慢慢地挺直了。那双总是透着疲惫和焦虑的老眼,此刻竟然闪烁着一种名为“战狼”的光芒。
“陛下!”
孙立本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洪亮,哪还有半点刚才哭诉的样子,“臣悟了!既然陛下说要举一反三,那臣有一计!”
“哦?细说。”
孙立本嘿嘿一笑,那笑容里竟然带上了几分猥琐:“他们蒙剌话咱们听不懂,咱们的话他们也听不懂。这沟通嘛,就得靠通事(翻译)。这通事可是稀缺人才,收点‘润口费’不过分吧?一天五百两!概不赊账!要是想加急?那就得买‘尊享版’通译,还得排号!”
“还有!”孙立本越说越顺,“他们使团进京,按照礼制得有仪仗队迎接吧?这仪仗队出场费得算吧?奏乐得算‘版权费’吧?就连他们走过的红地毯,那也是按步数收费的‘磨损费’!”
赵正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的孙尚书吗?
刚才还满嘴仁义道德,现在连“红地毯磨损费”这种损招都想出来了?果然,读书人坏起来,那是真没流氓什么事儿了。
“爱卿……你很有天赋嘛!”林休由衷地赞叹道,“看来把你放在礼部是屈才了,你应该去户部跟钱多多抢饭碗啊!”
受到表扬的孙立本,那叫一个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旁边的赵正也不甘示弱。
这可是争宠……哦不,表现的好机会啊!怎么能让孙老头专美于前?
“陛下!微臣也有补充!”
赵正也不甘示弱,立马接话道:“那微臣就在国宾馆门口设个卡,严查‘兵器管制’与‘市容规范’。他们的弯刀太长?违规!马匹乱叫?扰民!不交罚款?那就扣人扣马!”
“而且,微臣觉得,既然是‘治安’,那就得防患于未然。”赵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微臣可以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安排几个‘碰瓷’……哦不,‘弱势群体’。比如老太太过马路被惊吓了,或者是小孩手里的糖葫芦被他们的马吓掉了。这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得赔?”
林休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
这一个个的,都是人才啊!
碰瓷?
精神损失费?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听着真他娘的解气啊!
“准!准!都准了!”
林休大手一挥,笑得合不拢嘴,“就按你们说的办!给朕放开了手脚去搞!出了事,朕给你们兜着!只要别把人弄死了,怎么折腾都行!”
“记住,咱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把他们榨干!把他们逼疯!让他们哭着喊着要把钱给咱们留下!”
“臣遵旨!”
孙立本和赵正齐齐躬身行礼,声音震天响。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受了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的受气包,而是背负着“大圣朝颜面”(其实是搞钱重任)的所谓“外交斗士”。
看着两人雄赳赳气昂昂、步伐六亲不认地走出御书房的背影,林休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啧啧,看。”
林休转头对还在发愣的张正源说道,“首辅啊,你看看。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大圣朝的官儿,潜力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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