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不修缮一下,窗户缝都漏风。”林休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改天得让他从这笔钱里支点银子修修房子,毕竟朕的钱就放在这里,受潮了怎么办?”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忍不住探出头,想看看那些传说中的“金山银山”到底长什么样。
他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从树枝跃到了窗台上。
动作轻盈得连窗台上的灰尘都没有惊动。
他探头,目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急切地往屋里扫视。
哪有箱子?哪有银票?哪有账本?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个梳妆台。
以及,坐在梳妆台前的那个女人。
林休愣住了。
他这辈子(包括上辈子)见过不少美女。皇宫里那三千佳丽虽然他还没来得及细看,但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陆瑶更是不用说,那种清冷出尘的医仙气质,是他心里的白月光。
但眼前这一幕,还是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暴击。
那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美。
如果说陆瑶是雪山上的莲花,那眼前的女人,就是江南烟雨里的一朵海棠。
而且是一朵还没来得及完全盛开,带着露珠,半遮半掩的海棠。
她背对着窗户,稍微侧着身子。
林休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一头铺散下来的黑发。在烛光的映照下,发丝泛着柔和的光泽,和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中衣形成了极致的黑白反差。
衣服很宽松,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那线条优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咳,打住。
视线再往上,是她的侧脸。
她正在发呆。
那张脸上没有平日里传闻中的那种精明市侩,也没有面对大人物时的虚与委蛇。
妆只化了一半。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可那嘴唇却干干净净,没有丝毫人工雕琢的痕迹。那种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柔软,甚至带着几分无辜和脆弱。
她手里拿着一支眉笔,眼神有些迷离地盯着镜子,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又像是在为什么少女心事而烦恼。
这一瞬间,林休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那个号称能把死人说活、把稻草卖成金条的“女财神”?
这分明就是个邻家没睡醒的小姐姐啊!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击穿了林休的防线。他原本满脑子都是金元宝的形状,可现在,那些金元宝突然就不香了,全变成了一个个粉红色的泡泡。
“完了,”林休在心里哀嚎一声,“朕好像不是来劫财的,这特么是要劫色啊。”
他趴在窗沿上,整个人都看呆了,甚至忘了自己现在是个正在行窃……哦不,正在微服私访的皇帝。
作为习武之人(虽然修为不高),李妙真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猛地回头,手里的眉笔下意识地就要当暗器甩出去。
“谁?!”
声音刚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
窗外,月光如水。
一个年轻男人正趴在她的窗台上,半个身子探了进来。
他没穿夜行衣,也没蒙面,反而穿了一身做工考究的月白色长衫,看着像个读书人,又像个贵公子。
最关键的是,这张脸……长得也太犯规了。
剑眉入鬓,鼻若悬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里面似乎藏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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