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尖声嘶叫:“祖母!你耳聋了吗?我要她滚!你快把她赶出去啊!”
骂完老夫人,她又转过身,双手叉腰对屋内下人发号施令:“你们都是死的吗?快把她丢出去!不然我让祖母发卖了你们!”
敬荣院的下人都是武平侯夫人的人,瞧着珍姐儿这般不孝顺,一个个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想上前把人拉开,可没有老夫人发话,又不敢动。
大家都清楚,自从珍姐儿毁了容,府里上下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
若是不小心磕了碰了,反倒要落个欺负主子的罪名,实在吃力不讨好。
武平侯夫人脑袋里面嗡嗡作响,瞧着珍姐儿在眼前撒泼,连带着自己的伤腿都被打得生疼,先前对这孙女的疼惜,终于被失望压过。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开口教训,可却因为受伤的地方实在太痛,分不出半点力气。
苏秀儿眸色沉了沉,上前一步,一把攥住珍姐儿手腕,像是拎小鸡似的,轻轻一提将人提离软榻。
她不想插手别人的因果,也不喜欢替别人教育孩子。
可眼前的孩子已经不是不懂事,而是全然没有敬畏心。
打骂长辈,连长辈的伤痛都视而不见,那再大些,是不是要杀人放火?
武平侯夫人性格温和,宁硕辞也是难得做官公正。
他们的后代,不该如此。
苏秀儿眸色冰冷,声音低沉。
“把眼泪憋回去!没看到你祖母腿受伤了?她是你祖母,不是你撒野的工具。你再碰她一下,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珍姐儿被这股气势慑住,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随即哭得更凶,手脚乱蹬着要扑回去,却被苏秀儿攥得死死的,半分近不了身。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谢芳菲脸上满是焦急,提着裙摆匆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见珍姐儿被苏秀儿提着,当即眼底闪过一抹暗喜,脚下步子却是加快。
谢芳菲冲过去,一把将珍姐儿抢过来搂在怀里,手忙脚乱地擦她的眼泪。
“珍姐儿!怎么哭成这样?你脸还伤着,府医说过不能哭,否则伤口感染,疤会留得更深!”
说着,期期艾艾地看向苏秀儿。
“苏掌柜,我知道前些天上门求亲是我鲁莽了,可我已经向你道过歉,赔过礼了,你有什么气可以冲我来,为何要伤害我的女儿?”
苏秀儿翻了个白眼,差点气笑。
谢芳菲上来就倒打一耙,难怪珍姐儿小小年纪这般尖锐,果真是被惯出来的。
不过她终究是外人,刚刚已经出过一次头,接下来就要看武平侯夫人的态度了。
否则再继续插手下去,等下他们一家人和好,她就变得里外不是人了。
小孩子终究只看得见表面,珍姐儿原本见谢芳菲来了,以为有了靠山,这会儿见谢芳菲向苏秀儿示弱,顿时又不肯了。
她指着苏秀儿,撒泼:“母亲,她是坏人,她凶我,还攥我手腕。祖母就看着,也不帮我。你不要怕她,也不要向她道歉。这武平侯府是父亲的,大不了把她打死杀了!”
珍姐儿这句话一出口,谢芳菲顿时脸色一变,也知道过了。
“珍姐儿,别说胡说八道。”她连捂住珍姐儿的嘴,找补地道:“母亲,珍姐儿现在也委屈狠了,才会口不择言。”
武平侯夫人躺在软榻上,看着谢芳菲这副颠倒黑白、狡辩的模样,终于压不住心头的火气,声音带着颤意的质问。
“委屈狠了?呵,她哪里委屈?是一进门故意冲撞客人委屈,还是对着我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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