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女人这般体贴过,但想到苏秀儿是自家世子的救命恩人,又有些释然。
夜九知道苏秀儿是带着孩子来京寻夫婿的,也知道苏秀儿夫婿中了状元,瞧苏秀儿现在这模样,就已经猜到必然是那男人变了心。
“升官阶,获厚利,丧其妻,这村妇真可怜。”
夜九同情地摇了摇头。
沈回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冷冷瞥了夜九一眼。
夜九立即识趣地滚回去继续处理尸体。
这边,冬梅跟冬松也带着长公主府的一众暗卫赶到郊区破庙。
看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破庙,冬梅眼底一片寒光。
长公主喜静,又因为对外宣布长公主避世,长公主府门前的那条街已经有十多年,没有人摆过摊,就算要从这条街上路过,行人也会选择绕路。
他们花费了许久时间,才打听到有位路人远远见到,今日长公主府门前有一妇人跟孩子遭遇过窃贼。
寻着这线索一路找来,没想到看到的又是这么一幕。
“冬梅姑娘,只在破庙里寻到这个。”一名侍卫将一块烧焦的残布呈上。
冬梅伸手接过,冬松盯着那块残布立即叫出声:“蓝白色的布料,就是今日貌美姐姐所穿。冬梅姑姑,那貌美姐姐一定来过这间破庙,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冬松神色又变得焦虑。
冬梅也觉得事情不简单,只怪那姑娘除了送上门的钗子,什么也没有留下。
她扫了眼旁边湍流的河水吩咐:“找,寻着方圆百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翌日天亮。
“小宝……”
苏秀儿从噩梦中惊醒,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
抬眼看去,房间陈设简单破旧。
她还没有来得及起身,房间的门就率先被人推开。
身着青布衣裳,身材高大,眉眼俊逸的男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醒了!”他的声音清冷如幽潭,话更是少得可怜。
“我身上的衣服……”苏秀儿坐起身,手指攥紧自己的衣领,迟疑地看向男人。
沈回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回头嗯了一声。
苏秀儿纠结着,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最后释然的摆了摆手。
“罢了,是你给换的衣服也没什么,反正都是为了救命。当初我救你的时候,也把你看光了,正好,两不相欠。”
苏秀儿大度,沈回却是皱了眉,但他并不解释。
反倒是牵着苏小宝进门的夜九一脚踩空,差点摔倒在门槛上。
什么叫做也看光了。
这农妇好不知羞。
他家世子金贵,又岂会占一介农妇便宜。
昨晚明明就是他到附近找了位大娘,给换的衣服上的药。
世子怎么也不解释,烦死了。
苏小宝却没注意这些,挣脱夜九的手扑向苏秀儿,小胳膊紧紧抱着她的腿。
“娘亲,您终于醒了,小宝好担心您呀!”
苏秀儿摸了摸脑袋苏小宝,蹲下仔细检查了一遍,见苏小宝只有几处轻微灼伤,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向沈回道谢。
沈回面容淡冷,拉开椅子坐下:“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苏秀儿敛眉,听这话语气,就明白沈回已经猜到她是怎么一回事。
深更半夜,在河边林子遇到沈回,昨晚她虽力竭晕倒,但也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沈回在做的事情绝不简单,她不想知道,也不想将沈回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