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私生子,不如你身份高贵。”
“至于公主的身份,只要哄好了母后,迟早你也会有。而苏鸾凤不得母后喜爱,那杂种自然也入不了母后的眼。昨日苏鸾凤进宫惹怒了母后,母后不可能会轻易放过她的,且等着,今日肯定会有好戏可看。”
镶阳闻言心气总算是顺了些,不过仍旧不悦,她站起身来,对着镜中理了理衣摆:“光看戏有什么意思,如果能制造些戏出来,才叫真真儿有意思。”
遗星听着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赞同:“不妥,母后那边不知道有什么盘算,我们还是不要轻易打乱母后的节奏。”
说着,她伸出手去,牵住镶阳的手:“好了,咱们也该动身了,别让苏鸾凤她们母女,占了先头。”
遗星与镶阳一前一后往门外走,身上的首饰碰撞发出叮铃的声响,张扬又聒噪。
她们出了花厅,穿走抄手走廊,快要走出后院的时候,就瞧见有一个穿着一袭月光白锦袍的男子正跪在月亮拱门处。
男子身姿清瘦挺拔,脊背却挺得笔直,即便屈膝跪地,也难掩一身温润的书生气息。
镶阳心中本就不快,见状脚步一顿,语气添了几分娇纵:“你是何人?竟敢跪在这里挡我们的路,管家何在,还不把他拖下去。”
魏明泽闻言心中一紧,随后强装镇定。他缓缓抬眸,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声音清润如玉,带着书卷气。
“奴家柳玉,亦是前状元郎魏明泽,更是苏秀儿前夫,听说前妻苏秀儿被封为宸荣公主,今日更是在宫中为她举办回归宴,心中不忿,特来求公主郡主做主,这等背信弃义之辈,不配坐拥这般公主尊荣!”
经过这段时间的打听与观察,魏明泽已然笃定,遗星公主与镶阳郡主素来不喜苏秀儿、苏添娇母女。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他心里清楚,自己想要翻身,唯有攀附住遗星母女这棵大树。
而且他还发现,遗星公主身边看似面首众多,其实根本就不好男色。
故意让他人误会,故意做出来的假象,除了为了掩盖什么,几乎不做他想。
既然断了想要靠男色攀附出头的念头,那便只能靠实打实的用处,助二位公主郡主打压苏鸾凤母女,才能换得翻身的机会。
“柳玉?魏明泽?苏秀儿的前夫?”镶阳震惊地用手掩住了微张的唇,重新仔细打量魏明泽的容貌。
发现魏明泽的确有些眼熟,正是她们离府这段时间,管事重新找入府的面首。母亲寻欢作乐的几场歌舞中也有见过他。
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府里的面首,竟是苏秀儿前夫。
这可真是有趣啊!
“母亲!”镶阳瞬间就想到,今日要在这回归宴上制造些什么戏了,她双眸一亮,欢喜地侧头看向了遗星。
知女者莫过母亲,遗星一对上镶阳期待的目光,就已经明白她在打的什么主意。
她的视线平移,再次落到魏明泽脸上,瞧着那清正的书生气,眸底闪过一抹惊艳。
对魏明泽她也有浅薄的印象,记得几次歌舞宴会时,他端着酒壶,偷偷瞄她时的眼神,心中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
如果不是镶阳盯得紧,这个气质清俊的男子早就已经是她囊中之物。
遗星红唇微启,轻傲地扬了一下下巴,问魏明泽:“你所言句句可真?”
魏明泽听到这句问话,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八成,他跪行两步,目光真挚地发誓:“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天打五雷轰!”
“本公主对你会不会被雷劈没有兴趣,但是你若是敢骗本公主,本公主绝对会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的喂狗……气质这般干净的儿郎被喂了狗,可真真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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