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手,嘶声大喊:“来人,快去将大夫请来!”
“咳咳。”萧长衍无视远明的紧张,只顾着虚弱的咳嗽,似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沈临瞧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切,真是气疯了。
他在原地来回走了两圈,才一用力将自己的剑拔了出来,咬着牙对他道:“萧长衍,别以为你发疯,我就会让着你。我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退出。鸾凤不是物件,她想和谁在一起,必须由她自己选。我……最多答应你公平竞争。”
萧长衍没有回答沈临的话,咳嗽声愈发剧烈,仿佛连气都喘不上来。
沈临瞧着如此孱弱的萧长衍,脑中莫名闪过往昔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心底生出一丝不忍,烦躁却更甚。
想着这般等下去萧长衍也不会给答案,干脆一甩袖袍扬长离去,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府中谷内。
沈临的身影刚消失,那咳得撕心裂肺的萧长衍,下一息便骤然止住了咳嗽。
他目光幽幽地抬起头,望向沈临离开的方向,沾了血的腥红薄唇轻启,字字阴冷:“公平竞争,休想!”
大夫提着药箱匆匆来了。他是萧长衍平日里用惯的,虽说医术不如赵慕颜精湛,却也水准不俗,早上萧长衍的风寒便是他诊治的。
因要替萧长衍调理身体,便留在了府中,这才来得这般快。
他见萧长衍手脸皆伤,急得几乎跺脚。
作为大夫,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患者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大将军,您怎会伤成这样?您体内余毒未清,才会吹了夜风便风寒入体,眼下风寒未愈,又添新伤,岂不是伤上加伤?”
“您再不爱惜身体,往后便是大罗金仙来了,怕是也无用!”
萧长衍垂着目光,浑不在意,忽而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嘴角掀起一抹满足的笑:“只要能让她看到我,这副身体,这条命又算什么。帮我把伤口包得夸张显眼些,越夸张越显眼越好!”
这包扎伤口,向来只讲究怎么包扎不疼、怎么好得快,他还是头一回听闻竟要为了显眼。大夫有心劝上几句,见萧长衍这副偏执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对远明道:“远明,先将大将军扶回屋内,找处安稳地方坐下,才能好好包扎。”
远明应声看向谷内小屋,尚未动身,萧长衍便冰冰冷冷拒道:“就在这里包扎!”
远明对上萧长衍那讳莫如深的眼神,骤然明白过来。
自家将军,是刻意不让自己的血,弄脏那间载满与长公主记忆的小屋。
远明不敢多言,只得扶着萧长衍坐到木椅上。
沈临算是狼狈逃离,他带夏季匆匆下了台阶,等彻底离开了这座府邸,他才转过身来盯向写着“大将军”三个字的匾额。
脑中闪过萧长衍疯狂偏执的模样,蓦地打了个寒战,忍不住又咒骂了一声:“真是疯了!”
说着,目光又扫过身侧的夏季:“夏季,你帮本王想想,方才与那老狐狸的对峙过程当中,本王有没有做得过分的地方。那老狐狸不会又在算计本王吧?”
不怪沈临谨慎,实在是从小到大上过萧长衍的当不计其数,而且当当不一样。
夏季仔细回想方才发生的所有事情,摇了摇头:“属下看得清楚,虽然一开始是您挑的头,可从头到尾您都没有真正伤到大将军,都是大将军自己伤的自己。”
“而且大将军自己发疯,都伤得那般严重了,应该不是在算计您吧。毕竟今日只有您和大将军在,他算计您也没有用啊!”
“是吧!”沈临上下扫了眼自己,没有发现别的破绽后,稍稍舒了口气,随即翻身上马,只觉晦气,调转马头回了自己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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